秦向暖看着钟表上的时间滴滴嗒嗒的过去,早早的就来到了公司,她并不想和司夜泽一起出门,甚至不想再见到他。
她心里的那道坎永远也过不去,秦向暖现在见着司夜泽时,甚至有些犯恶心,眼中的厌恶感迟迟消散不掉。
而司夜泽听到动静后,便立即追了上去,很快的就来到了公司。
在公司里处理文件时,脑子里都还在想着一些其他的事情,他暗自想到:不能让暖暖一直这样生气下去,不然对她日后的恢复一定起不到什么作用,该怎么哄哄她呢?小女生喜欢什么呢?
思考了很久,他才决定先去商场里逛一逛,直到天色几近傍晚,他手里才拿着一个小礼物,准备回家给秦向暖一个惊喜。
秦向暖坐在沙发上看着司夜泽递过来的礼物,接了过来之后二话不说的就扔进了垃圾桶,瞥了他一眼,眼眸中都带着一丝的嘲讽。
“恶心。”
司夜泽看着眼前秦向暖一系列的动作,包括她刚才厌恶的眼神中吐露的那两个字,都像一把刀似的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窝里。
司夜泽低着头默不作声,暗自想到:暖暖都已经这么讨厌他了吗?这种态度到底要冷淡到什么时候?就因为一件小事,我和她就成了现在这副状态吗?
司夜泽此刻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错愕的状态下,他没有想到秦向暖会如此的讨厌他,之前那个一直依偎在他旁边的小鸟依人的秦向暖,此时已经消失到无影无踪。
他有些不敢相信,开口问道:“暖暖,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认真的吗?”
恶心?这个词是形容他司夜泽的?他不相信。
而这一个问题显然是直接触动了秦向暖的情绪,她再也压制不住,而是直接爆发了出来,“司夜泽你听不懂是不是?那我就很明确的跟你说一声,这个礼物我不要,我更不喜欢。”
她的话音已经顿了顿,随后继续狠狠的说道:“还有你没有听错,我刚才确实在说你——恶心。”
她将最触动司夜泽心灵的那两个字再次的重复,并且加重了一遍。
而司夜泽本就是一个比较偏执的人,面对秦向暖的这种话语,他显然是有些忍受不了的,刚准备开口和她吵,但当他看见秦向暖眼中的那股黯淡,所有的力气就在这里瞬间消散开。
这时他才明白过来,如果这件事情没有一个人愿意放低姿态的话,那么他们将可能会一直渐行渐远。
司夜泽整个人已经顿时不想和秦向暖吵了,但她却没有一丁点想要退步的意思,他抬起步子走到了秦向暖的身边,尽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将头埋在秦向暖的肩膀处,略带磁性的声音低声说道:“暖暖,我们不要吵了好不好?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之间就出现隔阂。”
“但是现在我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恶心的是我自己,我作为一个女人不能给你生孩子,阿泽,那你告诉我,我们以后的孩子怎么办?”秦向暖眼眸中的那股劲气此时紧紧的盯着司夜泽。
司夜泽得知她是这么想的时候,心中也是充满了愧疚,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暖暖,你不要想这么多,之前我不该骗你,但是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不介意你以后生不了孩子,只要我们好好的就行。”
秦向暖看着司夜泽的眼眸中都带着一丝的乞求,司夜泽不懂这件事情的后果,但是她懂,她用着最后一丝理智的说着:“你不介意,但是我介意啊。”
“我真的会介意!我做不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秦向暖用尽所有力气将这句话吼了出来。
司夜泽看着秦向暖执意的脸上毫无表情,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微皱着眉头,不紧不慢的说着:“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没有孩子可以领养啊,又不是必须是亲生的,有些人领养的孩子养大了不还是和亲生的一样吗?”
话题就到这里,没有人再回应,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随后秦向暖微微地抬着头,有点可笑的表情看着他,神色淡淡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领养?这根本不可能,它就是不一样,它从本质上就不一样。”
秦向暖心里想到:司夜泽领养、孩子不是有些可笑吗?堂堂的大总裁连个亲生孩子都没有,这说出去该让多少人来戳我的脊梁骨。
就这样,司夜泽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就在偌大的客厅内面对面的站着,两个人的对话停顿在这里,就此陷入了僵局。
而秦向暖不想面对此时的一切,直接甩开了秦向暖拉着的手,转身径直走向了二楼,将自己关在了卧室里。
次日。
上午司夜泽就已经早早的离开了司家大宅,由于他上午还有个会议要开,不能陪秦向暖一整天。
时间过得很快,平淡的日子转眼就到了下午,他坐在办公室内,文件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想起最近的日子。
倏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拿起旁边的手机拨打着助理的电话让他来一趟办公室。
片刻后,便有人敲门,司夜泽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助理来了,直接说道:“没外人,进来吧。”
助理双手放在后面,微微的低着头,不紧不慢的问道:“司总,您还有什么要吩咐我的?”
“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国外最好的不孕医院。”
此话一出,助理脸上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讶,因为他和秦向暖的事情,助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
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办公室时,司夜泽还不忘说了一句:“调查好之后,就直接帮我预定那家医院的主治医生。”
“效率这么快的吗?调查的话是从治愈的最多还是他们的治愈率?”助理对这方面还是有着一点的不理解。
司夜泽思考了片刻,开口说道:“从他们的治愈率吧。”
相比人数来说,他更相信治愈率,因为他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成功的,也只有概率这种问题才是实际存在的。
解决好了这些事情,司夜泽便给秦向暖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