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看着人更没精神了。程晚词做了早餐,他只喝了半碗粥,脸色有些发白。到了中午程晚词才发现他发烧了,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其实季霆渊心里明白,他这是肺炎,已经好些年没有得过了,应该是这岛上的气候引起的。他以前每次肺炎都要住院,只吃药是没用的。不过他没跟程晚词说,反而安慰道:“我吃过药了,很快就好了。”
程晚词忍了这几天,看着他明显不正常的脸色有点动怒:“会不会好你比我清楚,季霆渊,你疯了吗?要我怎样你才能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
季霆渊眼神深邃:“大哥肯定已经找过来了,晚词,我已经不想离开这里了。我就想待在这里,只有我们两……”“我不想!”
程晚词毫不留情的拒绝。季霆渊脸上的神情淡下去:“我知道,是我异想天开了。”
程晚词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皱眉道:“你给划船的大叔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去医院吧,你的病不能拖。”
季霆渊笑了笑:“晚词,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手机,送菜的大叔是提前约好的。”
程晚词觉得他真是疯了。下午送菜的大叔来了,但是大叔说话程晚词却听不懂,应该是季霆渊提前打过招呼了,那大叔根本就不搭理程晚词,好像也听不懂她说话一样。虽然气这个人,程晚词却没办法不管他,想尽了办法给他物理降温。只是季霆渊这发烧是炎症引起的,炎症不下去烧就退不了。程晚词急得不行,他却反而很享受一般,哪怕嗑得头晕目眩。半夜的时候,季霆渊突然敲响了程晚词的门,把她从床上叫起来。程晚词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上了一条木船。这船没有船夫,季霆渊就自己划。程晚词看他仓皇逃走的模样,心中一动。是季霆深找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