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菲听到席年觐无比冷漠的话,目光凝滞,委屈兮兮的看着他,“我比姐姐更先认识你的。”
为什么他却愿意娶邢夏呢?
不公平!
“先认识又怎样?”邢夏一看她那个反应就喜欢刑菲想抢她男人,故而笑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吗?”
席年觐看着她得意而张扬的模样,微微蹙眉,当了程咬金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你…”刑菲怒目圆瞪,但顾忌着席年觐在场,生生的忍下了。
邢凯杰见场面有点失控了,邢夏这死丫头分明是恃宠而骄,心生不喜,但还是不敢驳斥席年觐的话,“那年觐,你想怎么解决?”
“你是她们的父亲,你问我怎么解决?”席年觐目光测测的看了他一眼,冷声反问。
“爸爸。”刑菲当即拉着他的手臂,“我本不想跟姐姐计较的,但她一错再错,若不罚她,我怕她以后犯更大的错,也惹姐夫生气。”
“这次我只是想一个道歉而已。”
闻言,邢凯杰下意识的看向席年觐,但见他面无表情的,他一时之间拿不准主意。
“年觐,你看……”邢凯杰试探性的道,“菲儿和政庭萧牧都不是爱说谎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邢夏爱说谎?”席年觐语气凉薄的反问。
邢夏听着他的话,顿时挺直腰身,“就是,一家子喊我回去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原来是想着污蔑我呢!”
她的话惹得邢凯杰脸色一沉,目光不悦的看向她,“邢夏,我是你爸,你怎么说话的?”
“你要我当你是父亲,你有当我是女儿吗?凭什么信她不信我?”邢夏眉头一挑,直接质问。
邢凯杰被她怼得噎了下,邢政庭忍不住开口,“菲儿是名正言顺的邢家千金,教养极好,是你能比的吗?”
“我们大度让你回邢家已经是仁慈,你还仗着年觐的身份耀武扬威,试图踩在菲儿头上,简直是狼子野心!”
一字一句的满满的对邢夏的鄙夷和不屑。
席年觐面色沉冷,“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席家满足不了她?”
邢政庭脸色一变,忙回话,“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就是那个意思。”邢夏眉眼一抬,冷哼道。
席年觐没时间跟他们纠缠,声线淡漠,“你们要她道歉也好,惩罚也好,那就拿出实质的证据,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说即,他抓着邢夏的手臂转身出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刑菲气的眼睛通红,生气的跺脚,“爸,您看她!!”
“您喊她回来干什么呢?每次都伤菲儿。”邢政庭也是不满的开口。
提起这,邢凯杰快步出去追上席年觐,“等等,年觐。”
“有事?”席年觐目光冷淡的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人。
邢凯杰忙提正事,“听说席家城建部的项目在招标,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席年觐出声打断,“岳父若是有兴趣的话,就先准备投标方案,我们会择优选择。”
听到他公事公办的口吻,邢凯杰不动声色的冲着邢夏使眼色。
“干嘛?眼抽了?”邢夏一本正经的问,随即自问自答,“不舒服就找医生。”
下一秒,她抱着席年觐的手臂扬唇笑着,“老席,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