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没有了人敢再说一句话,因为易凡随着把那人扔掷出去之后,易凡已经站了起来。易凡此刻双目之中充斥着怒火,每踏一步,便犹如钟鼓一般重重的锤在了这些为官之人的心中。“你……,你……,你……”那个话事的大官看到了易凡双目之中似是潜伏着一头洪荒巨兽在盯着他,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只说了三个字。而易凡则是猛然冲出,那个大官,忽然惊恐的叫了起来,身旁的官兵在逼不得已之下,还是阻挡了起来。可是,易凡却嘴角露出了戏谑的笑意,易凡右脚猛然一踏,一股轰鸣之意爆发而出。整个地面似是猛然震颤了一下,那地面便像是地震一般,忽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龟裂了起来。那个大官看到了之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绝望、后悔的神情,而身旁的其他几个当官的则是庆幸此行不是主事人。易凡的这一脚自然和之前一样留有几分余地,不然的话这地面便不是龟裂那么简单了。毕竟易凡的肉身也是有着脱凡之力,哪怕封印了灵气修为,可是肉身之力却是实打实的存在的。故此,易凡这一脚只用了万分之一的力,比之横甩那两个官兵,易凡稍微大力了一点点而已。“是你要带人搜查我医馆的是吧?很好!”
易凡直接冲到了那个话事的大官那儿,拎起那其衣服,然后双目死死的看着他的双目说道。而那大官早就吓的有了昏厥的症状,被易凡这么一提,顿时脖子一歪,晕了过去。而周围的其他官员则是惊恐的看着易凡,生怕易凡下一刻便对他们出手。“谁能够说话,给老子站出来,不然……杀!”
易凡的这一声“杀”字,把他浑身的杀意展现的淋漓尽致,一股血腥暴力的味道弥漫而出。周围的官兵和那些官员皆是吓了一跳,实在是易凡的杀气太过于吓人了,宛若整个天空之上都弥漫了一般,然后作势要铺面而来。而成不恨的脸上则是依旧挂着淡笑,而一旁的易独则是在易凡把那个官兵一拳轰到墙上之后,便怵愣在了那儿,没有了言语。而南烟柳则是在易凡爆发出那一拳之后,便已经出现在了大堂之中,坐在了那桌旁,撑着小脸看着易凡,双目之中似是有着星芒闪烁。而外面的人则是被官兵拦在了外面,可是那两声惊响却是实打实的响彻在了天地之间。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众人却是知道里面一定是爆发了冲突,而众人之中有着诸多人皆是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误会……,误会啊,这是有人谎报了事实,我们这就回去查,给先生一个说法。”
那身穿绿袍的官员用那颤颤巍巍的语气对着易凡说道,而易凡则是笑了笑,然后松开了那绯袍的官员。“好,我给你半天时间,要是见不到,我就打到你们说出那幕后之人!”
易凡把那松开的官员一脚,猛然一踢,直接横飞了出去,那几个官员急忙接着。而这一刻,他们才恍然明白自己居然差点因为那数万辆白银无缘无故的丢掉了性命,众人脸上愤愤不满的走出了医馆。而易凡则是伸了伸懒腰,然后走到了茶桌边,拿起茶壶喝了几口。而等到了那些官兵走后,外面忽然爆发出了轰鸣的叫好声音,便也一哄而入。成不恨看到了之后,走到了易独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了白牙,说道:“快去干活,还想偷懒?”
易独如梦初醒,便急忙地跑了过去,拿起那些号牌,派发给了那些前来看病之人。而这些人之中则是还在说着刚刚的事情,有绝大部分的人为易凡打抱不平,还有小部分的人则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而这些面露疑惑的则是在低声讨论着那三个当官的怎么被抬着出去了,而且伤的也不轻。易凡对于这些人的议论置之不理,而是全心的投入到了看病之中,而这一看便又是一天。等到日落时分,有个一个惶惶恐恐的官兵抱着一个大箱子步伐沉稳的走了进来。只见这官兵迈步走的极其沉稳厚实,而且脸上流着汗水,迈步的时候,显得有些许吃力之感。易凡一看便知道了这里面是什么,于是便示意最后一位病人等一等,而此刻还有着十几人人在等待着。虽然易凡是以号牌看病,但是就算没有了号牌,只要你愿意等,易凡依旧会耐心的看完才会收拾东西。故此,此刻还是有着十几个人在等待着,而这些人看到了那个官兵抱着一个大箱子进来,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等到了那官兵进入到了大堂之中,放下了手中的箱子之后,才拼命的呼吸着,显然这箱子的搬运让他有些吃力。“先生,这是大人的赔礼道歉之意,也是那人的意思,大人希望先生能够海涵,此事算做是误会一场。”
那个官兵缓了过来之后,便弯腰拱手恭敬有加的对易凡说道,而易凡则是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东西我不收,你拿回去,礼尚往来,我也给他们一场误会!”
易凡说完便回到了诊桌前,继续给那病人看病,那个官兵看到了之后,脸上露出了惊恐之意,急忙称是,便又抱着那个箱子走了回去。“呼……”易凡看完了最后一人之后,吐出了一口浊气,在那人的道谢声中,收拾起了东西。而就在此刻,突然又跑进来了一大批人马,这些人皆是身穿铠甲,双目之中有着杀意之人,神情冷酷无比,似是谁欠了他们钱一样。而易凡看到了之后则是笑了笑,而成不恨则是在易独的身旁,像是在说着什么,而南烟柳则是坐在了一旁煮着茶。那最后一个病人,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嘴中发出了惊恐之音,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那些人说道。“御林军,这是御林军,先生你快跑,他们冲着你来的……”可是易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而是走了过去给那病人倒了一杯茶,让他坐下切莫因为害怕而吓出新的病。于是,易凡便拿着那天阻挡易独的扫把,走了出去,脸上带着浓重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