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霓凰神情一愣,对金属盒内的传承更加的好奇,可是她到现在都没有摸透如何打开这个金属盒。
与此同时,曲政通和曲悠悠收到穆辰那边的消息,说是穆辰打算离开曲家了。
这消息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来说是一件喜事。
“爹,这位大人马上就要离开了,那我们要对付曲霓凰也就不用顾忌了。”
曲悠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凶光,回想起这段时间因为穆辰的维护,自己屡屡在曲霓凰身上讨不到好处的日子,嫉妒的怒火便燃烧了起来。
她曲霓凰到底有什么好的,长得胖,修为也没她高,只是入玄境界,却被穆辰这样的大人物看上,她不甘心!
如今穆辰要离开了,自己的机会就来了,只要杀了曲霓凰,穆辰迟早会看上她的。
哪怕最后穆辰来兴师问罪,他们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是了,他们没有证据,总不能随便诬陷他们吧。
“这件事情先不要宣扬出去,让下人的嘴巴给我封紧了,千万别泄露出去,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曲霓凰知道。”
曲政通看向身旁的曲悠悠,神情冷漠,嗓音低沉。
“好。”
是夜,院子内一片安静,时不时传来蝉鸣,天空一片漆黑,几颗星星在夜空中显得熠熠生辉。
曲霓凰手中拿着那个金属盒仔细地端详着,目前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她手中的这个,只要打开金属盒,说不定就有机会可以帮助她突破入玄境界。
她卡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灵力似乎也渐渐有了溢出的迹象,再这么下去,对她的晋升没有任何好处,若是依旧打不开金属盒,她就要想办法先搞到一本适合她的功法,助她先突破。
她柳眉紧蹙,高举金属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端详着金属盒地构造。
曲霓凰有些许后悔,若是她前世能够精通这些机关机括的构造,现在她也不至于在这里愁眉苦脸的了。
月光从窗外倾洒进来,照射在了曲霓凰手中的金属盒上,原本毫无反应的金属盒竟然突然发出了一丝的光芒,但却稍纵即逝,一会就消失了。
曲霓凰连忙坐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一丝希望,她拿着金属盒快步走到窗边,想让金属盒多多感受一下月光,月亮却非常不配合地藏进了云朵里。
无奈之下,曲霓凰只好给自己披上一件外衫,脚尖轻踮,一跃而起,落在了屋顶上,高举起手中的金属盒,让它整个沐浴在月光下。
金属盒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仿佛在汲取月光的能量。
这一下给了曲霓凰一丝希望,这月光竟然能够让金属盒发生反应,难道月光就是打开这金属盒的关键?
曲霓凰在屋顶站了一个晚上,金属盒也吸取了一个晚上的月光,除了会发光以外,金属盒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反应了,这让曲霓凰有些丧气。
她收起金属盒,伸了个懒腰,从屋顶上跳下来,正好碰上了刚从屋内出来的曲老太太。
“你这丫头怎么跟个猴似的,乱蹦乱跳的,跟你爹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曲霓凰笑吟吟地挽住了曲老太太的手臂,将自己昨晚的发现告诉给了曲老太太,曲老太太一脸诧异。
“月光?那之后呢?没有什么别的反应了?”
曲霓凰摇了摇头,“没有了,虽然确实有点可惜,不过也不失为一个新的发现嘛。”
总比金属盒一点反应都没有要强得多了。
曲老太太眉头紧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又走进了屋内,似乎在思量什么。
穆辰要离开的消息在府内传的沸沸扬扬,唯独曲霓凰和曲老太太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曲政通为了讨好穆辰,更是大肆要给穆辰办践行宴,整个府里更是一片热闹。
“辰大人,这段时间虽然府上闹出了一些小事,还请辰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我们家主子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都是你们姑娘家的小打小闹罢了。”
穆辰身边的公子冷笑了一声,不屑地回应曲政通的话,在他们这些高官子弟看来,曲政通父女的小心思早就被他们看透了。
曲政通有些尴尬,让下人带着各位大人入座,而穆辰却迟迟不肯,穆辰不坐,其他人也就跟着不敢动了。
“辰大人,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的嘛?”
穆辰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曲霓凰的影子,不禁眉头紧皱,眉宇间流露着不悦的神色。
“既然是践行宴,为什么曲大小姐不在,之前我便听闻曲老太太回来了,曲家主,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没有告诉她们吧?”
穆辰此话一出,长老们和前来拜访曲老太太的旁支都不由地纷纷议论起来,各位长老地脸上都充满了不悦,曲政通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原地,随即很快便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笑道。
“母亲身体不适,我侄女从小和母亲的关系好,所以也主动提出要照顾母亲,两人也就没来了。”
“是啊,辰大人,姐姐她和祖母的关系很好,祖母生病了,她要去照顾,我们也拦不住,总不好让祖母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吧。”
曲悠悠和曲政通一唱一和,虽然话里没有提到曲霓凰的不好,但更深一层的意思不就是说曲霓凰不顾今天的践行宴,执意要陪在曲老太太的身边,不给穆辰面子嘛?
穆辰垂眸一笑,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弄,这种挑拨离间的小把戏,真是太明显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传闻曲老太太的身子骨可是硬朗着,这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呢?我这身边也有医术高明的大夫,正好能给曲老太太看看。”
穆辰语罢,转头看向了身旁一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他恭恭敬敬地朝着穆辰点了点头,转身便要朝外走去。
曲政通和曲悠悠同时脸色大变,连忙叫住了公子哥,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劳各位大人费心了,母亲只是偶感风寒,已经找人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