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面带微笑站在身后。薛城的拳头握紧,真想一拳头把笑面虎江志给捶翻。薛城很讨厌看到江志一脸笑意,总觉得他笑容之下隐藏的是算计的心思。之前不就是嘛,一面说要和他们店谈合作,一面又联合别人跟“耳房蜜薯”抢生意。幸好小人行径注定是走不远,此刻再看到败将,薛城一样没有好脸色。周晚晚看着经常神出鬼没的江志,突然问道:“江经理,这家糕点店该不会是你开的吧?”江志就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他之前故意让薛城打听不到任何信息,就是为了引周晚晚出来。周晚晚果真是没让他失望,竟然一下就猜到是他开的店。江志眼底有一点热切,“怎么样?虽然没有“耳房蜜薯”的实力,可是也不算差吧?“耳房蜜薯”的糕点他特意请了好几个糕点师傅来研究,可是不管外表做的多像,这味道就是差了一点。江志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让人把糕点做的大一点,样式要像可是又不能完全一样,最后是价格要实惠一些,还是可以吸引到不少客人的。江志的这一波可真是把周晚晚给恶心到,这是跟她耗上了?周晚晚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是得罪了江志的。哦,对,江志是江月华的叔叔,一家人是一要帮一家人的。可是以为从生意上打击她,唐烨就会高看江月华一眼?那过去她没出现的时候,唐烨还不是一样没看上江月华。江家人思维都很奇怪,总是以为是她抢了唐烨,没想过唐烨根本就不喜欢她。周晚晚把手里的糕点丢到盒子里,“江经理,仿的再像到底也不是。”
特喵的,江家人她见过三个了,三个都是有大病。跟脑子有病的能沟通吗?这样的人应该直接无视他。周晚晚这么想也这么做。薛城跟在后面,心里想着要怎么收拾江志。周晚晚行为在江志看来,是有点气急败坏的。他,很满意!周晚晚总算是有点反应了,也不枉他费尽心机。江志心情十分的好,连看到江月华也觉得顺眼了很多。“月华不想出国就不去,留着国内也挺好的。”
江志顺便替江月华说了句话。江月华受宠若惊,她四叔最近都没给她好脸色,今天既然替她说话。江月华的母亲掏红可不是这么想,“还是出国好,将来嫁到国外多体面啊。”
可是江月华明显不同意,什么嫁给外国人,她也就出国一年,国外的生活习惯她还没能接受,主要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国内。她要一走,周晚晚岂不是笑死了?那个乡下的丫头,连个高中都没上,有啥资格和唐烨在一起?江月华觉得唐烨就是被周晚晚一时迷惑了,早晚有清醒过来的一天。她愿意等这一天到来。“妈,我不会再出国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京城师范大一的老师,我已经面试成功了,下个月我就去工作了。”
江月华母亲陶红带着三分薄怒,“我知道你的心思,你非要留在国内也行,为什么非得去学校工作?要是去华清,那我也能理解,你去师范还不如让你四叔给你找找关系去银行。”
反正都和唐烨做不了同事,为啥不选工资待遇更好的单位。江月华懒得解释,她家又不缺钱,去银行做什么?难道以后她要和唐烨一开口就讨论人民币和外汇的利率问题?还是同样在教育口才能有共同的话题,江月华也是去过华清的,可是华清以暂时不招老师一口就回绝了她。要不是周晚晚没有能力把手伸进华清,江月华都要怀疑,有人故意为难她。江志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他之所以提一嘴,都是因为今天心情格外好。“你们聊,既然大哥不在,我就走了。”
陶红让江志留下吃饭,江志早就走远了。陶红也习惯了江志一惯傲慢的态度。抓住女儿江月华还要喋喋不休。江月华拿起沙发上的包借口跑开。……薛城气的要死,“这个江志什么意思?他故意不让我打听到消息,可是今天你问他,他又大方承认,他这什么路子?”
要是想躲在暗处就一直躲着啊?突然又冒出来,薛城都不知道江志是什么意思。周晚晚想的倒不是这个问题,江志承不承认,周晚晚早晚都会知道的。“薛城,其它几家加盟的糕点店生意怎么样?”
周晚晚主要是怕加盟店的生意会变的差,这样会影响以后她们招加盟商。要是江志也和“耳房蜜薯”一样搞起加盟这一套,那才是她要防备的。可是看现在的意思,江志的这家店根本就没有走这个路子的意思。不管江志有没有这个意思,周晚晚都决定要防患于未然。冀北——单芬又在店快下班的时候看到孙为民走进来,单芬慌的一下就钻进了厨房。店员也正要下班,他们已近习惯了孙为民这个时间点来店里吃一碗面了,像孙为民这样每天都来的回头客虽然不多,可是也还是有的,不过一般都是三五结群赶在饭点过来的。店员也没多想,没办法,谁让她们店的生意好,最主要是老板单芬的手艺好,连她们现在都不爱在家吃饭了。不管是做什么,老板单芬做的就是要比家里做的好吃一点。店员们一个个和单芬打了招呼就下班了。单芬在厨房半天都没出来,孙为民只好去厨房找她,发现单芬正在揉面。揉的太专注了,连孙为民过来都没发现,孙为民清了清嗓子。“咳咳……”单芬忽然听到声音,吓得手里的面团都快给扔了。孙为民一脸歉意,“我吓到你了?我给你帮忙,这扯面条我不会,可是煮面是会的。”
单芬哪里敢要孙为民帮忙啊,她离孙为民近一点她都紧张,“孙……孙大哥,哪有让客人自己动手的道理,您去外面等,我一会就好。”
孙为民也不强求,回到座位上等着。他不急,他又不是小年轻,毛躁冲动。成熟男人是稳的住的,他诚意摆在那里,单芬总会看到的。单芬看着手里的面团,今天这面团怎么揉的这样硬?单芬又给面团里湿了一点水,重新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