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默然不语,静静的听着。“我在永宁的院子里埋了一百坛梨花白。”
华岸缓缓的笑,“你回去之后,记得去看一看。”
她嫁人的时候,他没有喝到那杯喜酒。所有以后他们的酒,他都给备下了。陈云诺鼻音很重的“嗯”了一声。无灯无火,她甚至看不清彼此的脸。两人都走的很慢,每走一步都要花很大的力气,华岸絮絮叨叨的同她说些从前。他换气都要换上许久,她只是听着,时不时应一声。“我到了。”
那许许多多的石碑之前,华岸忽然站直了身子。朝她笑道:“你转过去,我想同他说几句话。”
“好。”
陈云诺应声,转身背对着他,缓缓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不过两步,便听到一声闷响。华岸倒在了地上。陈云诺刚想回头,便听到那人道:“别……别回头。”
她顿了顿,听到身后衣衫磨过地面的声音,慢慢的慢慢的靠近着那座石碑。满地血迹蜿蜒,华岸像是累及了,把脑袋搁在石碑上,低声呢喃着。“小诺……我……我也曾想……好……好好……护着……”我也曾想护她一生。这句话华岸终究是没能说完整。那双总是满目风流的狐狸眼,轻轻眨了眨,隐隐有了要合上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