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剂药，给小白鼠喝了。经过研究员的观察，中了蛊毒的小白鼠在喝了药以后，两天之内有明显的好转。这是姜离这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取得有用的成果，她兴奋不已，又去医院找了姜堰，让姜堰跟病人沟通一下，看看有没有病人能配合做一下实验。那些病人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不仅一点儿好转都没有，还经常看到新的病友被送进来，心里既紧张又害怕，都想早点儿把病治好。但他们希望能得到有效的保障，可是现在按照姜离和姜堰的说法，他们的新型药物其实也没有多大保障，而是只是在做实验。有人就提出来了：“姜医生，你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合理？哪有用活人做实验的？”
姜堰立刻解释：“只是一点点，我们医护人员会全程监测，只要有一点不良反应，我们都会马上停止……”“那也不能用别人的健康和生命来为你们的研究成果试错啊！”
又有人说了，“别人研究一种新药都要多久？你们这才几天啊？一个月都没有就说研究出来了一种新药，可靠吗？我们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谁负责？”
随着这个人的话出口，其他人也开始纷纷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姜离知道，他们说得也没错，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都是忐忑的，也包括她。“我知道大家都在担心，可是我们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姜离问，“六十六号床的病人红疹已经开始化脓了，继续这么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你们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