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既然没见过,也看过很多之类视频。我没有想到,竟然被自己遇上。果然,影视的剧情往往取材于现实生活。我心里一憋屈,将手机一关,下了楼。我正在小区大门的长椅上一阵静坐,一个劲地劝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甩了甩脑袋,只觉得一阵沉沉的。吹了吹冷风,意识倒是清醒,只是头却越来越疼。随后,我拿出手机,直接将李西罗的微信拉黑,之后,拍了张自拍照,发了个朋友圈,并附上一句:今夜我被冷风,仿佛遗忘在三月。我对自己一阵无声地劝着:麦栩飞,忘了吧。你不能死在里头。“叮咚。”
一条微信进来,我点开一看,是郑医生的。“今晚怎么这么伤感?”
“无聊嘛,感慨下。”
此时,正缺个陪聊的。“这不像你。”
“我好想了解,在郑医生眼里,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不告诉你。”
看着这四个字,我一阵无语地说:“我用眼神鄙视你呢。”
“哈哈哈。晚上要不要一起宵夜?”
他发出邀请。“好啊,你请客,我买单。”
我俩一拍即合。“行行行。”
我笑了笑,思考着晚上可不可以不醉不归呢。这时,一辆车子停在马路上。“上车。”
郑医生朝我大喊一声。我小跑着上前,说:“你来得好快。”
“就在这边上。”
随后,他带着我来到宁老板的门口,停下了车。“来这?”
我一脸诧异。该不会还叫上宁老板他们吧。“他们不在,我有钥匙,里面有现成的食材。”
他下了车,打开后排的车门,只见King欢快地跳了下来,抖了抖身上的毛。“你们还可以这样呀。”
我一脸惊讶。这说明两人关系多好。“大家都兄弟,自家人。”
他带着我直接绕到后门,走了进去。我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找着食材,说:“你先坐会,我来弄。”
“我发现,你们男人烧饭都特好吃。你也专门学过?”
我问。“没有。我是打酱油的。”
好吧,这水平都叫打酱油,那自己的水平算什么?不过,一想到接下来可以畅饮,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郑医生,可以喝酒吗?”
我试探地问。“可以。看得出来,你今晚有心事,我舍命陪你。”
他这一句说得有几分豪情万丈的感觉。“那我不敢。你要是舍命陪我,你家老爷子非剁了我不可。”
“哈哈哈,你不是不怕我家老爷子吗?”
他一听直乐。“现在要是他站在我面前,可能我腿都会抖。”
我实话实说。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情境不一样,心境也会不一样。“行,等我们吃好,再去见老爷子,我看你的腿抖不抖?”
他开玩笑地说。“那时,可能我都醉了,醉了见他,肯定不抖。”
我从一旁寻了一瓶啤酒,直接了一口,好凉。这样喝着,觉得更沉闷,索性打开电视。郑医生弄好夜宵出来时,我正趴在桌上,一阵伤心。“天了,麦栩飞,你这是要把自己喝死吗?”
他看着桌上空的啤酒瓶,皱眉道。我双眼微睁,没有吭声。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瓶,伸手摸了摸的额头。“你想想你儿子。”
他的语气带着一抹责备。“小景。妈妈对不起你。”
我一阵自言自语。一想起儿子,我内心一阵心痛,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没有过不去的坎。若是觉得心里难受,可以跟我说说。”
他试图安慰我。我坐直身子,两手抹了把脸,随后拿起一串菜花,说:“没什么大不了,睡一觉,又是新的一天。郑医生,谢谢你。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你要是把当朋友,有问题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当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郑医生,你没发现吗?我每次找你,都是给你添麻烦,你不但不生气,还热情地开解我。你说,我上辈子积了什么福,才遇到你这个真心朋友。来,为了我们的缘分,干杯!”
我一边说,一边拍着他的肩膀。我直接拿过一瓶未开的啤酒,递了过去。他略一迟疑。“没事,等下姐叫车送你回去。”
我拍着胸保证着。见他没有接,我直接拿起起子,一把打开啤酒盖,再次递了过去。“全是我的?”
他一愣,问。“嗯嗯。啤酒就跟水一样。”
我解释着。“我只能喝一点点。”
他犹豫再三地说。“行。随意。”
我拿起自己的酒瓶,与他的酒瓶碰了下,随后仰头一阵猛灌。“别喝太快。”
他见状,连忙伸手要阻拦。我停了下来,看着他,说:“你喝呀。”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瓶子,倒是浅抿一口。看着他皱眉的表情,我哈哈大笑:“你的表情好夸张。”
他甩了甩脑袋,说:“我没怎么喝过啤酒。”
“这样呀,那你喝白的?”
“不不,就喝这个吧。”
郑医生将烧串帮我这边移了移,说,“先垫垫肚子吧。”
我大口地吃着烧烤,毫无淑女的形象。他看着我的样子,怔了两秒。我觉得嘱烤串配啤酒,就得这样大口吃着。只是没一会,郑医生低头看着手,一阵挠着。我拧了拧眉,说:“郑医生,你的手全红了,怎么回事?你喝酒过敏吗?”
他这个样子,我一阵担心。“嗯。好痒。我以为一点点没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什么?哎呀,我真服了你。这种事你要说出来呀。都怪我都怪我。我们赶紧走吧。”
我一听,酒醒了一半,本来就没怎么醉。“去哪?”
他一脸不解地问。“去医院呀。我叫车。”
我连忙拿起手机,约着滴滴。见他还在互挠,我连忙上前,扶着他,啥都没收拾便锁门。诊室里,有些上年纪的医生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问:“酒精过敏还喝酒,会出事的。”
“医生,我们知道错了。麻烦您先给他开些药吧,看他难受的。”
我连忙服软。医生摇了摇头,倒是麻利地开了药,叮嘱一声怎么吃。我扶着郑医生,一圈下来,拿着药,出了医院。“今晚不好意思。”
吃了药,他的症状慢慢下去。“没事,是我不好意思。不过,你以后可千万不能碰酒。对自己身体有伤害的,坚决不做。哪怕是最要好的朋友。反过来说,要是你最好的朋友,他就应该知道你不能喝酒,更不可能灌酒劝酒。咱们喝酒也要文明。”
我一阵绪绪叨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