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了。“山神道。辛幼轩问道:“在临安二十里长亭,蒙古使团遇到了两拨杀手,轻问这两拨杀手是同一路人吗?““不是的。“山神爷答道。辛幼轩示意智慧尊者再塞进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问道:“那他们是受何人的指使。”
“这个,他们的后台太厉害了,如果我告诉你们,只怕我就没法在临安生存了,但是我已经收了你的银票,你可以多多关注一个叫丁松的人。”
山神爷答道。辛幼轩问道:“丁松是谁?”
“这个太简单了,就收费了,你可以回去问你的六师兄或者文天祥大人,他们都知道。”
山神爷答道。听山神爷答完,辛幼轩就又让智慧尊者塞入银子,道:“最后一个问题,蒙古使团的郝经失踪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这个问题太重要了,你的再塞入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才可以回答你的问题。智慧尊者一跺脚,道:“你这是坐地涨价啊!”
“那没有办法,这个消息太宝贵了。”
山神爷道。辛幼轩对智慧尊者点点头,让她赶紧的塞银子。智慧尊者虽然心理有点不情愿,可是这是她幼轩哥哥吩咐的,没有办法,她只好又掏出了一张银票塞进了那个缝隙之中。接着道:“赶紧说吧!““放心好了,这答案对你们来说那肯定使物有所值的。“山神爷道。辛幼轩道:“那就请阁下开尊口好了。““今天晚上,你去春香楼等候,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山神爷道。说完之后,这山神爷又道:“好了,今天回答的问题已经够多了,你们赶紧的走吧,我要休息了。“一说完这话,任凭智慧尊者和辛幼轩怎么说,山神爷就是没有了回音。仿若泥沉大海一般。辛幼轩道:”看来山神爷已经离开了,那我们也走吧!”两人步出山神庙,智慧尊者就埋怨辛幼轩道:“你看你,浪费了这么多的影子,可是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有得到。““真是让我心疼,这么多银子,我可以买好多的金银首饰的。“智慧尊者道。听了这话,辛幼轩道:“红隐妹子,心疼,我来帮你揉揉。“说完之后,就将智慧尊者抱入怀中。“讨厌,这空旷野外的,不要这样了……“智慧尊者道。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已经被堵上了……智慧尊者红着脸,道:“你呀,现在是越来越坏了。”
“刚才不是花费了你不少的银子,那我的慰问一下你了。”
辛幼轩道。智慧尊者道:“切,那我这银子花费的也太不值了吧!”
“那要不然,一会我们找一个地方,我在好好的为公主殿下您服务一下。”
辛幼轩道。辛幼轩接着道:“捶腿,按摩……,我会为你一条龙服务的。”
“你呀,少来了,我们还是赶紧的回到你六师哥的府邸上,将我们今天了解的情况和他们一起分析下,这儿晚上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呢。”
智慧尊者道。“那好吧,不过这可不怪我,这都是你自己不想要的哦。“辛幼轩道。智慧尊者道:“就你这张小嘴会说,整天的说个没停,赶紧的走吧。“说完之后,就和辛幼轩一起回到了了郑虎臣的府邸之上。当他们回来之后,就发现了文天祥大人和郑虎臣正坐在府邸中的大厅之上等候他们归来。见到他们之后,辛幼轩不等他们垂问,就主动的将自己了解的情况说了一下。接着他又问答:“六师兄,请问这丁松是何许人也?““这个丁松的来历可不简单。“郑虎臣答听了之后,答道。辛幼轩问道:“怎么了,此人很厉害吗?““确实是这样的,此人当朝宰相丁大全的爱子。“郑虎臣答道。辛幼轩道:“哦,原来是当朝宰相的儿子。“于是,他问道:“这丁松现在也在朝廷中担任要职吗?““那倒是没有。“郑虎臣答道。辛幼轩道:“那他在临安干什么呢?”
“此人在临安城中开设了一座酒楼,专门招待那些勋贵官员们,据说里边的黑幕交易不少?”
郑虎臣答道。辛幼轩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山神庙中的回答问题的人提到这个人也是有点忌惮,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
“你想想,那贾似道能够从一个市井无赖混成当朝的宰相,那是何等的厉害,可是这丁大全竟然能够和贾似道分庭抗礼这么多年,互有胜负,那就说明此人的手段绝对不一般,作为当朝的宰相,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引人注目的,有些事情自己不便出面,就由这个丁松出面了。”
郑虎臣道。文天祥大人点点头,道:“说的没错,这丁大全平日以读书人自居,一般的事情他是不会亲自动手的,他的这个儿子可是不管这些,很多外地来到临安的官员,首先要去的地方不是吏部和皇宫,而是去丁松的酒楼,先和此人沟通一番,才会去吏部和皇宫。”
“看来这个丁松的能量确实不小,虽然不再官场,可是却可以幕后操纵,说不定这山神庙中的答话人说的正在点子上。”
辛幼轩道。智慧尊者道:“是不是有这么一种可能,这丁大全一直是主张联合西方诸国,反对和蒙古议和,那他就让自己的儿子秘密安排了刺客来刺杀蒙古使团。”
“我曾经说过,丁大全这个人做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是极小,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文天祥大人道。接着她又道:“此外还有一种可能性。”
“大人您说的是…?”辛幼轩问道。文天祥大人道:“这个丁松胆子答大的很,为了维护他父亲在朝廷中的地位,很有可能私自的做主做了这件事情。”
“这么大的事情,他敢瞒着他的爹爹私自做了,这胆子也太大了点。”
辛幼轩听了之后,道。郑虎臣道:“完全有这种可能性,别看这丁松平日的不显山,不露水的,此人的交际可是杂的很,有一次这丁大全和我一起喝酒,可能是他一时喝多了,就说漏了嘴,无意之中就说了一句说是这丁松也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武功足以保护自己,当时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喝的有点高了,听后并没有在意,而我并没有喝醉,听的是清清楚楚。”
说完之后,又道:“到第二天,我又见到了丁大全再次询问这个事情,可是他去矢口否认,说是自己喝多了胡说的,可是我却觉得不像是这样。”
“六师兄,你为何会这样认为呢?”
辛幼轩问道。郑虎臣答道:“这丁大全六十大寿的时候,我曾经特意的留意过这丁松,感觉此人的眼神内敛,脚步轻盈,绝对是一个修习过武术的人,而身手不弱。”
“看来这个丁松的酒楼回头我们得去一趟。”
丁松答道。郑虎臣答道:“师弟,你可不要以为这丁松的酒楼是可以随便进入吃喝的。”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带着白花花的银子前去花,他丁松还能拒绝不成?”
辛幼轩问道。郑虎臣答道:“师弟,有些情况可能你还不了解,这丁松的酒楼可不是一般的场所,必须是你得到了他的约请,才可以进入其中享受一番,如果事先没有得到他的约请,就算是你到了他的酒楼的大门口,这酒楼中的伙计也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听六师兄您这么一说,想要进入恐怕还的花费一番周折了。”
辛幼轩道。智慧尊者道:“眼下,我们最为要紧的是到了夜晚前去春香楼,至于这丁松的酒楼吗,我们以后再想办法,不是眼下第一要紧的事情。”
”红隐妹子,你说的很对,我们应该先去春香楼,我现在隐隐约约的觉得今日我们去春香楼见着了那露露公主后,很有可能已经引起了他的警觉。“辛幼轩道。智慧尊者道:“山神庙中的那个人说春香楼中今天晚上可能会有行动,是不是就是因为我们惊动了他们呢?““这个是完全有可能的,想不到我们这次无意之中竟然还使出了‘打草惊蛇’的计策。“辛幼轩道。“哼哼,你还说呢,因为你的这一个计策,我可是花费了好几千两的银子才会有这个效果的。“智慧尊者道。辛幼轩笑道:“你就放心好了,回头你花费的银子我都会为你报销的。““这春香楼乃是临安城中的第一销金窟,花费过几千两银子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说实话,你们算是幸运的了,等闲的人,就是手中有银子,这露露公主也不一定会见的。“郑虎臣笑道。智慧尊者道:“这没有想到,一个青楼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架子。“说完之后,加重了语气道:“我看啊,这儿女子出现在临安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公主此话何意啊?“郑虎臣问道。智慧尊者道:“你要知道,到这春香楼中找这个露露女子如此之贵,就算是富家大虎,接连消费几次,只怕也是受不了,时间久远了,那还是会倾家荡产。““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当今大宋内忧外患,危机重重,可是尚有许多的人整日沉醉在风花雪月,醉生梦死的地方,照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文天祥大人叹道。智慧尊者道:你们汉人中有一首诗,叫做: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做汴州。“想不到公主您来自波斯,竟然也知道我们大宋诗人的佳作,您说的一点也没有错,现在的临安正是这幅景象。“文天祥大人道。智慧尊者道:“其实我也不太懂,只是和幼轩哥在一起,听他多次提起这首诗词,自然就十分的熟悉了。““真的希望大宋的好男儿们能够少一些欢舞,多一些岳少保在《满江红》中的豪气。“文天祥大人道。说完之后,随口朗诵道:三十功名尘如土八千路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哎,遥想岳少保当年是何等的英雄气概,可惜我辈后人却不如他。“郑虎臣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