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看你也长得唇红齿白的,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山寨算了!”
匪老大又狂起来。孙琉璃实在听得恶心,眸色一沉将茶杯摔到小几上。“哟!还气起来了!”
匪老大凑近了些,伸手想去捏这小公子的下巴。附近村子进献给山寨的都是些村姑,还不如这富家公子生得嫩,叫人看了也心动。索性他还没玩过,便尝尝滋味也未尝不可。孙琉璃快他一步,端起茶杯泼了他个满脸。“恶心!”
茶水是温的,泼在脸上无伤大雅,匪老大用手一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孙琉璃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拿起小几上的香炉,往山匪队伍里丢去。“你们这样的渣滓,实在不应该活着浪费空气。”
虽然古代人口还不多,但优生优育还是很有必要,像这样的东西就没必要存在了。香炉骨碌碌的滚到山匪队伍里,并没有被当一回事。一个山匪将香炉捡起来,把里面燃烧着的香料都倒空了,把玩着香炉。“大哥,这炉子不错,值些银两!”
“哈哈,收着!”
匪老大大笑几声,“没想到小公子发个脾气,就给人送财哪?”
孙琉璃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拿了我的财,可是要丢命的哟。”
“你说什么?”
匪老大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别嘴硬了,老子今天不要你的命,就是你的福气了。来,跟老子……呃……你!”
匪老大一句话没说得利索,突然直翻白眼,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孙琉璃一脚踩到他肩膀上:“怎么样,我的茶好喝吗?”
她实在看不爽这匪头,所以在茶里放了点东西。这种十恶不赦的人只叫他痛快死了都是便宜了他,就得多受些痛苦才是大快人心。匪老大此时只觉得五脏六腑内都有利刃在搅,痛得他连一个字都哆嗦不出来。孙琉璃欣赏了一下他的痛苦表情,冷哼一声,脚下用力将他踹倒在地上。“大哥!”
“你敢对我大哥下药,我杀了你!”
山匪们怒红了眼,举刀便要砍来。孙琉璃就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避,清冷的眼神如同在看一群死人般。那群山匪走了几步,忽然都顿足,不一会儿便倒了一大片。只剩下地上那一坨还未燃尽的香料,袅袅的白烟四散开。孙琉璃重新倒了一杯茶水,将那香料扑灭。“叫村民们来帮忙,把人都捆了,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动作都利索些。”
这些人她还要赶到山寨去,当然不能把人都晕死了,要不然谁有那力气把人都运过去?匪老大见自己的小弟都倒了,顿时明白:“卑鄙小人,竟用迷药这等下三滥的玩意儿。”
“啧!”
孙琉璃轻哧,“你还以为你多高洁呢?”
她招呼暗卫把匪老大捆了个结实,又觉得匪老大那张嘴叭叭的实在令人生厌,便给了他一针叫他暂时闭嘴。“你看,我请你喝了茶,你才没有被迷晕。你不知感谢,却反倒叭叭个没完,这就是你的报应。”
孙琉璃轻轻笑着,“等会儿还有更大的报应等着你。”
匪老大眼底升起惊恐和愤怒,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看起来滑稽极了。用不了多少时间所有山匪就被捆结实了。未免有人中途逃脱,是将这些人用一根绳捆到一起。孙琉璃检查了一下,觉得捆得很结实,才拿水来把山匪们都泼醒了。她拍了拍手,冲村长道:“选几个胆子大的汉子,拿上山匪们的武器,跟我一起送他们回去。”
“我去!”
“我也去!”
几个汉子自告奋勇,已经拿起了山匪们的大刀。村子长期被山匪们骚扰,还有些小娘子都被糟蹋,村民们是早已恨得不行。如今有机会报仇,自然都兴奋了。孙琉璃挑了几个人,将暗卫安插在其中,这才交代村长:“我夫人便烦劳您照看了,她身子弱,若明日我回来得迟,烦请您做些精细吃食。”
自然,她都给了银子。村长连连答应,只说一定会照顾好尊夫人。如来时一般,回山寨的路上也很热闹。只不过耀武扬威的山匪们,已经成了被捆绑的阶下囚,被赶着往前走。山匪们想反抗,但那迷药也实在邪性,竟叫他们提不起半点力气来,连走路都慢悠悠的。这样一来就耽误了好些时间,摸到山寨大门的时候,天边都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孙琉璃轻叹一声,这俗话说月黑风高杀人夜,现在都天亮了,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挺不得劲。“速度快些吧,争取能赶回去吃个早饭。”
暗卫们将山匪赶到大门前,孙琉璃给匪老大解了哑穴,踢了他一脚:“叫你的人把门打开。”
匪老大愤怒不甘的盯着她,却只能妥协,冲大门喊道:“老子回来了!开门!”
然而山寨里却没有任何回应。孙琉璃抬头,分明看到哨楼处有人走动,却没有人来开门,实在是有些古怪。“看来你这老大当得不怎么样,一个晚上手底下人就叛变了。”
她嗤笑一声,一脚踩在匪老大脸上:“我再跟你们耗一刻钟。”
她的耐心仅限于此,若过了时辰,便别怪她用些手段了。她自然不知,这山寨在昨儿晚上,里里外外的人都换了个芯子。这会儿放哨的山匪见到外面的情形,觉得十分蹊跷,决定回去禀报了老大再行动。本来孙司澈是打算等这匪老大回来好一锅端了,只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他支撑不住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天亮,一个小弟跑了来报:“老大,那贼人回来了,但是被另外一伙人绑着。那伙人正在外面叫嚣,现在我们怎么办?”
黑吃黑遇上了黑吃黑吗?孙司澈刚刚睡醒,脑子还有些迷糊。十三叫人打了热水,伺候着小主子洗了脸,才提醒道:“先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