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根银针的时候,他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秦璃歌惊呼出声,银针落地。殷时卿将胸口那根银针拔出,扔在地上。“本王给过你逃跑的机会了。”
他嗓音沙哑,大掌轻轻摩挲她的侧脸,转而落在她纤细的脖颈。“秦婉月,你为何不听话?”
秦璃歌颤抖着摇头。“殷时卿,你别太过分。我只是担心药发作起来太猛烈,你承受不住。”
她咬着下唇,咬出血来。“我是医者,本就不该放任你硬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殷时卿气笑了。没有其他任何想法?他忽然伸手,迫使她松开唇。血珠滚落,他眼底暗了又暗。“秦婉月,对待本王这种人,悲天悯人是没有用的。”
他嗤笑。“你越是对我好,我越会得寸进尺。”
他的手落在秦璃歌肩头,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呼吸滚烫。殷时卿轻而易举的看穿了秦璃歌的挣扎和惶恐。他笑的愈加残忍。“本王会让你记住,心软的下场。”
他忽然伸手托住秦璃歌的后脑勺,轻松将人扔到榻上,又欺身而上。秦璃歌拼命摇头,却被殷时卿的大掌钳制。挺拔的身影倾覆上来,唇齿相接。“因为对象是本王,所以不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