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璃歌脸色猛地红了!他是故意说这些话的吧?!她咬了咬牙:“殷时卿,你这个……”男人轻笑出声。“我混蛋?”
他接过她的话,甚至心情颇好的模仿起她的语气。“殷时卿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刻意变得柔和尖细的声音,配合上他故意模仿的动作,看的秦璃歌恼羞成怒。“殷时卿!”
男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嗯?叫我做什么?”
秦璃歌好似也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直接冲过来,狠狠地扑到他身上。“你再这么笑,我咬死你算了!”
见女人真的要下口,殷时卿笑的愈加放肆。“秦婉月,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吧?”
“说,是不是早在就垂涎本王的美色,只是现在才得手?”
秦婉月狠狠地僵在原地,如五雷轰顶!殷时卿却熟练地挑起她的下颌,声线温和,带着几分沙哑。“秦婉月,今日情况特殊,本王容许你放肆一回。”
他主动靠近她。热水将两人的视线都熏得模糊,却让其他感官变得愈加真实。四目相对,唇齿相依。殷时卿难得温和轻柔的吻她,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寸又一寸,掠夺她的空气。秦璃歌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她为何情不自禁勾住了他的脖颈?为何又仰起头,要主动迎合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其他。像是被拽进了某种情绪,共沉沦。最终是殷时卿主动松开了她,却又任由她贴在他身上。许久,秦璃歌缓缓地收回手,整个人也冷静下来。她浑身湿透,两颊泛红,头发微微散乱,整个人气息都不太稳。“我……”她张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是有些哑的。她更羞恼,慌慌张张的往外跑,却被殷时卿扔了一件干燥的长袍。“别着凉了。”
秦璃歌慌乱的甚至都没回答她,只裹紧了宽大的长袍,迅速消失了。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还觉得自己的心,跳的都快要从嘴里蹦出来!而殷时卿,盯着她的背影,心情好的不得了。方才的触感很好,若不是自己还有一丝丝理智尚存,恐怕今晚,秦婉月就不能那么轻易回去了。“主子,袖明阁那边,查到一些了。”
枫申背对着他汇报。“和您猜测有一部分重合。在秦璃歌死后大概不到两个月,袖明阁就已经初具雏形,只是没什么名声。大概是两年半前忽然有了名声。两年前名声大噪,然后在整个东灵国站稳脚跟。”
枫申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主子,您该不会觉得,王妃真的还活着吧?”
殷时卿的黑眸闪烁,忽然勾着唇。“如果这袖明阁,是秦婉月的呢?”
枫申整个人僵住:“主子,您该不会是糊涂……”只是话都没说完,他就闭嘴了。毕竟,如果这么想的话,确实很多事情都合理了。殷时卿接过枫申手里的长袍披上,抬脚迈出去。后者匆匆跟上:“可如果袖明阁阁主就是秦婉月,那两年前,小郡主大病一场,她为何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