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也有些太小看我了。”
冯晚晚低头嘲讽的笑着,“顾渊愿意娶我,以后会有多少钱?”
说到底,顾家资产全部掌握在顾渊手里,顾母不过是握着副卡去挥霍度日的假老虎罢了。冯晚晚不会像是外面那些容易打发的女人,自然更不会为眼前的蝇头小利放弃顾渊这座取之不尽的金山。“你……你这个贱人,果然是冲着钱来的!”
顾母猛地抬起手,要扇她两个巴掌。冯晚晚眼睛转了转,顺势硬生生挨了一巴掌,跌倒在地上,捂着脸颊跪着求饶说道,“伯母,我知道您看不起我。我的身家背景不如沐颜,可我是跟阿渊真心相爱的,求求你,就成全我们吧。”
“你这是装什么样子?真是天生做戏的料子!”
顾母恨得牙根痒痒。周围并没有顾渊,她做出戏给谁看。顾母冷哼两声,她既然愿意装模作样,自己便奉陪到底。“你想进我们家门?只要我活着,这辈子都不可能!休想!”
顾母抡起手臂,倒是做出要扯着冯晚晚头发,十足打一架的样子。冯晚晚感受着皮肉之苦,心里盘算着顾渊回来的时间,不能够反抗,只能逆来顺受。这笔账,她都暗戳戳的记在心里,改日成为顾家少奶奶,她势必都要一笔笔的讨要回来。“伯母,您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都不能够松口。我不能跟阿渊分开,三年前,您让我离开他的时候,我已经是下定决心,当自己死过一回了。现在既然有机会能够回来……我……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冯晚晚心里想着,若是顾渊再不回来,怕是自己真要被打死了。“妈……你在干什么!”
顾渊进门便看到眼前情景,用力将两人分开。顾母磕到桌角,看着顾渊却先把冯晚晚扶起来,不敢相信。“晚晚,你没事吧?”
顾渊看着冯晚晚手臂掐出的青紫痕迹,回头狠狠的看着顾母,说:“您到底要做什么,我就是想要跟晚晚在一起!我要娶她,您为什么总是拦着?她明明不愿意过来,害怕您。可还是撑着胆子跟我来见您。您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顾母有些不敢相信,指着冯晚晚咬牙切齿的说,“她是装样子的!你不要被她给骗了!”
“骗?这手臂上来的伤口,是能骗的么?这头发……我是亲眼看着您抓的,我也是亲眼看见你将她摔在地上的。要怎么骗?您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分不清黑白么?”
顾渊扶着冯晚晚,说:“我们走。”
“阿渊,不要跟伯母闹得成这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贸然来这里的,以后,我会多来的,我会努力让伯母喜欢上我的。”
冯晚晚娇滴滴的红着眼眶说,更惹得顾渊心疼。顾母气得要犯重病,却看着顾渊走到门口,说,“妈,我会跟沐颜离婚。”
“等我跟晚晚结婚的时候,您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别来了。”
顾渊说罢,转身离开。别墅里空荡荡的,顾母看着被推开的桌椅,腿上青紫的痕迹,忽然想要喊着沐颜过来给自己处理伤口。却猛然反应过来,家里哪还有沐颜的身影,只有失去以后才会懂得珍惜。可是很多事情都是到头来发现,已经追悔莫及。公寓,顾渊看着冯晚晚手臂上的青紫痕迹,说,“这怎么办?你过几天拍戏要不要我出面去帮你暂停一下,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我也不知道妈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最近心情烦闷吧。”
“没关系的,我明白,伯母也是心疼你。”
冯晚晚装作贤惠的说着。顾渊点点头,说,“我晚上还有应酬,本来是要带着你去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你在家里吧。”
“好,我等你,早点儿回来。”
冯晚晚搂着顾渊的脖颈,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顾渊离开以后,冯晚晚倒是恢复原本的模样,从厨房的红酒柜里拿出年份好的红酒,倒了一杯,站在落地窗前,低头看着身体的伤。那老泼妇的手劲儿倒是大,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果不是这么一出,恐怕顾渊还是不会下定决心。事情既然已经到此刻,就没有回头路可走的。卫生间,冯晚晚想着贴心贤惠些,帮顾渊将换下来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在拎起一件衬衫的时候,忽然看到领口处的口红!这绝对不会是她的。冯晚晚平时总喜欢用正红色的口红,几个色号都记得住,况且这最近几天,冯晚晚都没有跟顾渊有任何的亲密接触,这口红……回想着几次见到沐颜,她的口红色号,冯晚晚抓着衬衫的手也逐渐收紧,表情变得狰狞起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到底是哪天?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冯晚晚拼命让自己沉住气,不能质问,更不能追问顾渊。像是顾渊这种身份的人,在外面有些许情人都是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如今算起来冯晚晚才是偷情的那个。这种亏只能暗暗的咬牙忍下来,可沐颜……终究是个祸害。“喂?你帮我去办件事情,钱不是问题。”
冯晚晚回到客厅里,拨通电话,映射在落地窗前的影子露出冷森森的笑容来。沐颜,你不该招惹我的。“兄弟们,来活儿了……”某间充斥着香烟味的出租屋里,黄牙挂掉电话,对周围兄弟们说。夏季雨夜总是伴随着电闪雷鸣,沐颜在卧室里,忽然睡得不太安稳,被噩梦惊醒,尖叫着冷汗涔涔。睡衣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隔壁的唐风听到声响,轻轻的敲门,说,“沐颜,我进来了。”
推开门,看着黑暗中抱着双腿的沐颜,唐风将床头柜上摆放的灯打开,关切的替她拍打着后背,问,“怎么了?没事的,没事了……”“唐风。”
沐颜的一双眼眸噙着泪水,声音微弱的喊着。仿佛这瞬间,唐风的心被戳得像是针扎了停跳了一拍,猛地将沐颜抱在怀里,安抚的摸着她的头发,说,“别担心,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