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例外,他们查过你的过去,如你所就是涿光山修炼成人形,单纯想加入华胥宫而已。”
“哦?那进来的那些人都在哪?也像我们这样生活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哦。六界凡是避难进华胥宫的,都由玄衣使者分配安排,自有居所,互不通联,也不向外透露他们的消息。你看到天虞山那望不到边的密林了吧,其实华胥宫也如天虞山一样,大得匪夷所思……”原来如此,难怪她会来给云落作伴,进来这么久,除了丫环侍从,都没见六界其它人。听云落说,她是华胥小时候在天虞山林拣的一只雪兔,伴随他多年修炼,渐渐吸得天地灵力,修成人形。……“卮水,你是小水妖,水是至柔,像你一样柔情温婉,白裳应该适合你。”
云落思索着,又给她配了很多素色衣裳,以及珍珠耳环。不过,她隐隐地觉得白色并不适合自己。她曾经以为云落像火,自己像水;而实际上在内心里却是相反的。云落热情开朗,内里透彻而淡然,而她外表冷静,内心却陷于执念。可能自己更适合的是红色,鲜艳如火一般的红色。不过,她不在乎这些。她只在意这个宫里的主人,每天来“云舍”寻找云落的时刻,那么她就能看到他。即使只是像个木偶人一样,在一旁看到他对云落的各种宠溺。而他看向云落的时候,常常忘记了身边还有她这样一小水妖的存在。他还记得当初在天虞山脚的初见,他问过她的名字吗?……有一天正值中午,云落在寝殿午休睡得香沉,她坐在花园中的八角亭里发呆,看远处那巍巍的天虞山,像一个青色的绸缎,连绵到天际,颜色深到浅,最后淡淡隐于远处的云海。华胥突然来到“云舍”,看着发呆的她,走到亭里来。她慌忙起身,低头微微行礼,“华胥君。”
他点头回礼,“你进华胥宫也有段时间了吧,可还习惯。”
“谢华胥君,一切都好。”
“那就好。”
他望着她,神色冷淡,“不知你是否知道,进了华胥宫,一般是不会让人再出去的,除非甘愿将所有修为灵力自毁。”
“现在知道了。”
她垂目。“嗯,好好陪着云落吧。”
他说,离去前补充道,“看得出来,她挺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