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你我就都着凉了。”
权凌天好笑不已,黝黑的眼眸也都染上了宠溺的笑意,很暖,让人看了都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有吗?”
贝宠的声音小了,努努嘴,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顶多就踢个一两次,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贝宠虽然说得很轻,可权凌天还是听到了,不免又嘲笑了几句。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斗嘴半天,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道别挂了电话。挂上电话后的贝宠去陪爸妈了,而权凌天,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阴鸷、狠戾、嗜血在一瞬间爆发,周围的气温也瞬间从温暖怡人到了冰天雪地、刺骨冰寒。权凌天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放在腿上,一手随意搭在沙发上,冷眼看着面前跪着的男人,黑眸如同万丈深渊那般让人畏惧、胆寒。前一刻温柔体贴、知趣幽默,后一刻便成了冷血死神。“我没有耐性,我这里有一千种一万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惩罚,你想试几种?”
权凌天的视线淡淡扫向了一旁千奇百怪的刑具,不用尝试,就单单是这么看着就阴森、恐怖的很。跪着的男人浑身发颤、脊背发寒、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瞳孔之中也尽是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