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可以保证现如今的感情，未来的呢？”
Anna知道自己有些太过八卦，但既然已经八卦，不如一八到底。‘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并非说说而已。本平静的脸上起了一丝波澜，他微拧了拧眉梢“发现自己不爱她了，就重新认识，让我在爱她一次。”
他无法说出“会永远爱她”这样的言语，太过虚伪，与其保证着根本无根据的未来，不如想法让生活每天都充满新鲜感。卸下防备的穆柏南原来是如此深情，Anna双眸渐渐失去焦距，尹程在她面前也该是如此的吧！像他这般情深。回过神，她唇角牵扯出尴尬的弧度“穆总，我今天是不是废话太多了？”
“算起来，从你进公司，我们从未像现在这般和谐。”
他心底一直都没有什么上司下级之分，但人际关系这一方面，他还是尽量做得最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Anna是个女人，从她进公司也没少吃苦头，这一切都源于穆柏南，他心里十分清楚，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能与她走的太近。“是穆总您太冰山了，现在看来，苏饰可这团温火非常适合你。”
语出同时，她脸上也渐渐显露出了笑容。冰火相融，大概每一次相融都起到互补之作用。“可儿是个不够成熟的女人。”
起码与Anna比起来，她还差得远，很多事她看不透，即使是火，也是一泼水足以浇灭。Anna直了直身子，微侧过头看向窗外繁华景象，淡声道：“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个孩子，穆总不也是因为她的单纯才心为所动的么？”
一语击中，他深邃的视线看了她侧脸，轻轻笑出声来“的确。”
“穆总是要出差，这么多事全交给他。”
她回过头来，将事件引到重点之上。她深知他是为了私事，如果是出差或是行程，她不该不知道的。“Anna，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唇角的笑意越发浓。如果她想知道大可直接问，说与不说是他的问题，反倒是她明里暗里一句，才令他极度厌烦，并非针对谁，只是不大喜欢拐弯抹角的态度。话音落下，安静的办公室内，没有一点声响，好久之后，Anna才叹了口气，动了动自己的唇“是穆总太过聪明。”
“既然了解，又何必拐弯抹角。”
他脸上的神色越发淡然，唇角的笑容意一丝不减。见他恢复了以往的冷然，Anna忽然笑了笑“是我耍小聪明了。”
“我的确有自己的私事，所以我离开公司之后，你与尹程要将公司好好看管。”
对于她的态度，他不想在纠结于此，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浪费时间。Anna脸色有些沉凝，唇角的笑意逐渐平复“穆总，我希望您了解，我对您的私事并不感兴趣，我最担心的是他。”
她的解释令他神色越发阴沉，正是因为知道她是有何用意，他才没有追问，她的解释未免太过多此一举。“与他无关。”
Anna轻轻地笑了笑“谢谢，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俊逸的脸上表情更加幽深，看着她的眼睛，未有任何情绪。见他默不作声，Anna识趣的离开了办公室。她之所以言谢，是因为穆柏南一向都不喜欢解释，公事或许偶尔还会提及一两句，至于私事，他不会说，也极其讨厌别人问，哪怕是跟随他多年的Anna也是如此。他微微低下了头，修长的手指轻揉太阳穴，这样也好，他也有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专心陪他的可儿，不至于在因为公司的事，心烦意乱。“顾晓，将这些工作分布一下，全权交给尹总监。”
Anna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顾晓的桌上。凝视一叠文件，她微拧了拧眉梢“穆总呢？”
‘全权’的意思，她还是有所理解，如果这些都交给尹程来做，那他做什么呢。凝视她略显困惑的双眸，Anna轻声叹息“我说顾晓，你是对穆总很感兴趣么？他做什么，何时由我们来操心了。”
“Anna！我只是随口一问。”
面对突如其来的责备，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只是随口一问，竟也会引起一番数落。虽说同在一处工作，她与Anna几乎很少交流，却不曾想，一交流，竟是此番此景。“顾晓，记住了，上司的事，我们尽量不要插手，穆总讨厌别人过问他的事。”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Anna及时调整语气。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她早就不介意了，都是过去了，她——Anna还不至于如此小气。顾晓努了努嘴，随意翻看桌上的文件，抬眼看向Anna“我明白了，谢谢你。”
“大家都是同事，别说什么谢不谢的。”
这么久，顾晓都如此客气，实在令她尤为不适。至于她的道谢是否诚恳，与她无关，她也不在乎，反正两人并无过多交集。见她破天荒的温顺言辞，顾晓唇角牵扯出弧度“今后，我们都和平相处，你看这样行么？”
“你这样说去，别人会笑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她微微挑眉，言语之外的意思，她已经全然不生气了，也不用说这些言和的话。本以为Anna是个很冷漠的人，其实相处起来她人真心不错。虽说平时与顾晓几乎很少说话，但每次有工作，都几乎将比较好做的交给顾晓，碍于她还不太熟悉，一些比较复杂的都交给自己，顾晓虽嘴上不说，心里都懂得。“Anna，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顾晓起身，面容上的笑容始终未停止。Anna轻呼一口气“都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你这算请我吃饭么？”
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的措辞，顾晓尴尬的笑了笑“Anna小姐，我晚上请你吃饭，可否赏脸！”
“嗯——我接受。”
精致的面容，闪现一抹笑容。这是顾晓记忆中第一次Anna对她笑，人固然复杂，但不该将一些外表冷漠的人统称为坏人，也不该试着将每个人踩在脚下，试着与人和平相处，最重要。这一点，是从苏饰可身上所学，令她深有体会，苏饰可的快乐源于大家。“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去送资料，记得晚上！”
顾晓深怕Anna忘记，一再嘱咐道。Anna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个秘书，是穆柏南身边的秘书，如果前一秒别人说的话，过了一会儿，她就忘记了，估计早就在VR混不下去了，更别说留在穆柏南身边了。穆柏南如此挑剔，尽要求完美的男人，是绝不允许身边有这样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