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苍说道,“大概十年前,贺家田的身体突然出了问题,进医院检查后,是心脏出现病变,预计只有两三年的寿命,器官移植是当时唯一存活的方式,只是当时的医学技术,器官来源和移植手术,都是问题。 由于他跟加利亚在天父会很熟,知道这个消息后,加利亚想到了利用这个机会,狠狠的赚贺家田一笔钱,因为那时候的贺家田开的公司规模已经很大了,拥有的身家很高。 于是加利亚就让母亲利用自己的知识,再根据一些专家,提过的金属心脏构想,让她锻造出可以用来移植的金属心脏,并且可以通过自己进行组装。”
“就这样,母亲断断续续的进行,大概花了将近三年时间,而这三年时间,母亲制造出了仿生人亚当,帮助她来锻造,再到后来,她将人工智能的底层代码全部教给了我。 不过,我的能力太差了,始终没法达到她的高度,所以,我只能对仿生人进行外部程序代码的续写,底层的机器代码一直都保持着原先的内容。”
“完成金属心脏锻造后,母亲就准备改造了她的房间,将那里弄成合适做心脏手术的地方,她在墙壁上安装机械臂,通过金属双臂操控这些机械臂,以完成复杂程度超高的心脏手术。”
陈寻毅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这个贺家田一点都不怕呢?这么不正规的手术,一出现事情的话,就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可能是相信母亲的能力,”魏苍露出了鄙夷的笑容,连对方都知道手术危险,而自己母亲却兢兢业业的完成了手术,根本不去要求什么。 “也可能是觉得母亲逆来顺受惯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
这女人应该是讨好型人格,而且很严重。 陈寻毅追问道,“做完手术后呢?”
魏苍沉默了片刻,他的神情愈发的阴沉,似乎之后的事情,他不愿意再去回忆。 他深吸了口气,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开口说道,“在那之后,就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我永远失去了她。”
“手术时间过长,累死了?”
“如果是那样,我的心里还会好受一点!”
“那之后到底怎么了?”
“做完金属心脏移植手术不久后,一伙不知名的人,直接闯进了我家,带走了贺家田,还抢夺走了母亲花费许多精力,弄出的金属心脏图纸。”
“后来,才知道,这个贺家田早就计划好了,做完手术的几个小时内,安排人带走自己和图纸,他依靠这个图纸,赚取大量专利费用,就跟他的公司在商业上的行为一样,逼迫竞争对手交出科研成果,然后据为己有,反手收取专利费。”
“加利亚找了很多次贺家田,都没有任何结果,对于自己失去一大笔的钱,他感到了愤怒,终于在几个星期后,乘着酒劲,用金属义肢,将我的母亲打死。”
魏苍说道这里,整个人开始不停的颤抖,“这混蛋,不敢去跟抢走图纸的贺家田斗争,只会在女人身上,显示自己的力量。”
“我从学校回到家里,就到看到母亲满脸鲜血的躺在地上,而加利亚正拿着金属义肢站在旁边,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的,那家伙看到我,觉得还没完全发泄,直接一脚将我踢倒在地上。”
“当时我忍着疼痛,进行反抗,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直接用金属义肢将我敲晕了。”
“母亲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离开了这个世界!”
魏苍咬牙切齿的怒吼道,“我当时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说母亲是在试验中,被金属义肢打中脑袋,因为我知道,这家伙要是被关进去,也只是关到死为止,” “那样太便宜这个混蛋了,所以,我就准备用自己的方式,去对付这种人渣!”
“失去了母亲后,我继续上了一年学,然后就退学,进入东部坟场工作,赚钱养活自己,然后在休息时间,学习母亲教过的知识,对仿生人外部程序进行修改,” “你在坟场工作是为了能够祭拜母亲?”
“并不是!我只想,把那些在学校欺负我的人,送进墓地,由我亲自埋葬他们,这里能够很简单的,处理掉他们的尸体。”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母亲制作出亚当这个人工智能后,已经有一套蒙皮的方案,而这里有着最直接的原材料。”
陈寻毅这才想明白魏苍在这里工作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方便处理尸体,而另一方面这里有着蒙皮所需要的人类外皮。 “那些墓地里的尸体,还真是你偷得!”
“当然是的!只是贺家田的死出人意料,没能亲手弄死这个家伙,实在是个遗憾,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他儿子葬在这里。”
“当我在葬礼上帮忙后,一个计划也就在心中有了雏形,由仿生人跟我配合,它从后山进来,并且能在百分之一秒内,将激光对准监控,这样,我也能顺利进入墓地,偷盗那些尸体,然后利用金属支架和神经控制虫,来控制死去的贺家田,让他儿子的朋友,带着贺家田去自己家!”
“我希望他永世不得安宁。”
陈寻毅听到这里,不禁的叹了口气,他很同情遭受过苦难的魏苍,这种出身和遭遇,在他的内心埋下了复仇的种子。 “那这个金属支架和神经控制虫,也是你自己完成的?”
“不是!是有人告诉我的,他亲自教授我如何制作和运用。”
“那人是谁?”
魏苍摇了摇头,“这人很神秘,从来不透露自己的身份,不过,他的胸口别着菱形胸针,上面是对称的字符!”
光照派!陈寻毅听到这番描述,立刻在心中想到了那个组织,他猛然将自己的双手握拳,“他为什么要教你这些?”
“我怎么知道!”
魏苍回应道,“他来找我,就问我是不是想复仇?这种要求,我怎么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