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雷霆落下,这一汪池水依旧是寂静无声,宁川倍感疑惑,但转念一想,自己之前跌入这池水之际,要不是自己的师傅将自己给捞了上来,自己也真不见得能爬上来,故此宁川这才发现这池水是有多么的恐怕。宁川站在荷叶上向下俯视了约有半个多小时,直觉得自己的脖颈酸痛无比,而这时河水之中一具白骨浮了起来,看上去渗人无比。那白骨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先前跌入这河中的光头男子,这河水似乎是一个巨人的胃将这光头男子给消化了一空。宁川眉头紧锁,看着那具白骨竟然爬了起来。他双手撑着河畔爬到了岸上,然后就那么直勾勾的站着,好半晌一动不动。他不动,宁川也不敢动,再纠结了许久之后,他一咬牙引起了一道雷霆向那白骨猛然劈下。这种术法摆渡人虽然看不上,但对于宁川而言,想要驱动它也是要花费不小的气力的,所以在那道闪烁的雷霆出手之际,宁川强忍着喉咙里的那股腥甜。雷霆劈到白骨之际,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白骨却连一点发应也没有,按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就算是这白骨真的了无生机,在这雷霆之下也应该会化成粉末一般,而此时它却依旧完好无损,这就由不得宁川不产生怀疑了。他犹豫了片刻,然后从那莲花上一跃而下,径直的跳向了那白骨的旁边,既然那不定主意,那还不如去试试,毕竟他不敢贸然的将这么一个邪祟的物件留在自己的体内,谁知道这东西会产生什么样的异变。他走到了白骨旁,而这白骨却依旧一动不动,要不是宁川先前亲眼看着这东西从河流里爬了上来,他是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东西自己会动。在打量了好半天后,宁川这才确定这东西是不会有什么威胁了,故此一时间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东西能爬上来,恐怕也是这河水的神奇之处吧!宁川不再过多的去理会,因为现在自己在这方寸空间里待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所以他不敢再这么耗下去了,但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将自己这身伤给调养好,否则出去面对那群凶神恶煞,他还是很难保持十足的信心。他本想扭头就走,回到那古树之下,可他看着这森森白骨,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出神,于是他便伸出了自己那只满是血液的手,摸在这森森白骨之上,而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自己手上的血液竟然飞速的向这具白骨涌了过去,而且一时间竟然难以停下来。宁川想抽开自己的手,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办不到,自己身上的血液,已经不受控制的从自己的伤口处,向着具白骨涌现过去,宁川焦灼不已,但这时候除非是将自己的手臂给砍断,否则就没有半点办法好言,宁川紧咬牙关,任凭鲜血倒涌过去,而他也在控制这自己的底线,要是真的承受不住了的话,他也不介意将自己的这条手臂给砍了,毕竟一切事物,终究也没有自己这条性命来的宝贵。就在他脑海中的虚弱感不断袭来之际,他从自己的怀里抽出了那把匕首,乌金色的光泽不断闪烁,他牙关紧咬,毕竟这种事情不似砍瓜切菜,是没那么好下的去手的,不过在平衡利益这下也是别无选择的事情,自己动手,到时候恐怕就会因为这嗜血过多的缘故而性命不保了。可就在他这匕首将落未落之际,那股吸力却突然消失了宁川赶忙撤回了自己的手,而那吸够了鲜血的白骨也变的大为不同,其僵硬的扭了扭自己的头颅,然后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宁川。不管是谁,但凡是被这么个鬼怪的玩意盯着,也不会有多好受,宁川亦是如此,他手中的匕首,用足了十分的力气握住,就生怕这白骨会突然向自己袭来。可白骨在盯着宁川片刻后,突然单膝着地跪了下来。由于其只有一堆白骨,所以在做这样的运动时僵硬无比。宁川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于是只得看着这东西在自己的眼前跪下。他并不指望这白骨能说出话来,否则那样的情形就要更就加恐怖了。不过他不清楚这白骨这般举止是因为什么,难不成是认自己为主了吗?他有一些迟疑,而后紧张的向那白骨发号施令道:“站起来。”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被宁川说的战战兢兢,因为他实在怕这东西会冷不防飞起来咬自己一口,不过现在看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这白骨确实是按照宁川的指示动了起来,其直勾勾的站了起来,然后一动不动。宁川试探的伸手去触碰这具骨骼,这次没有出现在前的那种吸力,想来上一次鲜血已经吸够了吧!他又接连下发了几次号令,而这具白骨竟然都能一丝不苟的完成,这就使得宁川大喜过望了起来。想来这一切应该都是那一汪河水的功劳,只要坠入其中,应该就会变成这样供人驱使的白骨傀儡。而自己想要驱动这傀儡所需要付出的就是那鲜血的代价,不过这种事情自己怎么想来也不亏,在几次试探后,宁川发现这具白骨依旧具备着那光头佬的八成实力,再加上这骨骼坚硬无比,想来比生前也不会差上太多,而唯一的缺憾就是这傀儡并没有灵智,一切行为举动都要由宁川来控制和趋势。宁川看着这傀儡不由的笑出了声音,因为这样强大的助力,在出奇不意之下,必定会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他使这白骨紧紧的跟着自己一同来到了那古树之下,不过古树墨绿色的光泽似乎对这死物十分排斥,因为白骨一踏入这绿色光辉所笼罩的范围,其身上就会散发出一阵浓烟,就好似随时就要燃烧殆尽一般。宁川不舍得将这物件久久处于这绿色的光芒之中,所以只得让其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