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冲锋就开始往回跑,如果我要是让我的人这个时候上去的话,咱们就能够在城墙前面撞个满怀,等到南明朝廷的军队过来,所有人都得死在城外,左将军的军队把我的人给冲散了,我还没有说什么呢,左将军竟然要倒打一耙?”
吴三桂这个人历经两个朝廷,还能够当一个不倒翁,这能是简单的人吗?如果要是三两句话,被左良玉的草包儿子给为难住的话,那恐怕也就别在满清朝廷混了。“你…”左梦庚平时的时候最会的就是耍无赖,看在她父亲的份上,就算是有其他的将军吃了亏,也没有办法从左梦庚的身上找回来,但是此刻听到吴三桂这么说,左梦庚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左梦庚明明吃了个大亏,手下的损失是最大的。但是吴三桂说的也对呀,左梦庚的军队战斗力不行,撤退的时候直接变成了溃退。而且大家都在城墙上看得非常清楚,乱哄哄的实在是不成样子。如果吴三桂的军队这个时候突击的话,恐怕剩下的这几天人也不可能回来,还得把吴三桂的军队给搭进去。但就这么算了吗?自己平白无故的损失了那么多人,吴三桂的人损失的比较少,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左梦庚当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本来想着出去试试人家的虚实,谁知道第一轮进攻就被打回来了,人家的学识是个什么情况,咱们不知道,但是咱们这边却损失了几千名骑兵。对于十几万军队来说,几千名骑兵算不了什么,他们都能够损失的起。但是所有士兵的士气可就不是一个小事儿了,现如今所有的士兵都知道了这场失败,出去随便找个帐篷看看,这些士兵都没有求战之心,这才是最大的损失。未开战先言败……这对任何军队来说都不是个好事儿,更何况他们本身就占下风。轰…左梦庚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两人就感觉到整栋房子在晃动,这绝不是刚才那种小规模的炮击。刚才仅仅是一个炮兵连,现在是整个炮兵团都在进攻,几十门火炮的炮弹倾泻在九江城墙上,这才有刚才那种晃动,就跟一次小型地震差不多。南明军队要攻城?吴三桂和左梦庚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现在两人顾不得内部的争吵,赶紧的到了城墙下面。不过两人却不敢登上城墙了,刚才的爆炸就是在城墙上发生的,不管上面死多少的士兵,两人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性命。经过询问才知道,对方并没有派出军队前进,只是对城墙进行炮击。就算是这样的话,这边也受不了了,城墙上已经出现了小孩拳头大小的裂痕,九江城墙年老失修,根本就顶不住对方这种程度的炮击。如果要是没有妥当的办法的话,估计几个时辰之后,整个城墙也就轰然倒塌了。“得快点想个办法,要是让他们这么打法的话,最多也就是两三个时辰,这个城墙就要坚持不住了,到时候没有城墙的话,如何能够守得住九江呢?”
吴三桂是从北边而来的,没什么好着急的,大不了退回河南就是了,最先沉不住气的就是左梦庚。左梦庚父子世代经营湖广地区,如果要是九江陷落的话,左梦庚父子所受到的干扰会最大。九江陷落之后,按照大明太子的那个气性,肯定会命令军队直取武昌的。到时候丢了武昌,左梦庚父子可就变成了无根之水了,不管满清封他们当什么,没有了自己的地盘儿,那不就是个空名头吗?不过吴三桂也清楚,真要是丢了九江的话,摄政王那里的怒火也不是他能够承受得了的,所以眼下还得放下内部争执,先守住九江再说。但是该怎么守呢?按照吴三桂原来的想法,让左梦庚的人去当炮灰消耗南明军队,但是刚才在城墙上的事情让吴三桂看清楚了。就算是左梦庚的军队都死光了,恐怕也消耗不了南明多少军队,到时候还得自己的人上去,自己的人估计和左梦庚的人是一个结果。满清朝廷为什么会给自己一个平西王的爵位?第一自然是打开山海关的大门,把满清八旗铁骑放进来。第二就是手下精锐的关宁铁骑。刚才的战斗,吴三桂看得很清楚,只需要半天的功夫,关宁铁骑就有可能消耗干净,到时候自己顶着一个平西王的空名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