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带这个女人来吧……我怎么会认识她?”
陆司辰想细究她的话,做不过觉得心头烦闷,蹙起了眉头:“以后你TM能离他们多远就多远,听到了没有!”
这句话像是点了梁施施看不见的炮筒,她挺直了身子顶撞了回去:“还不是你自作多情的让我出席什么生日宴!如果我没有下楼,我用得着挨这几针?”
“自、作、多、情?”
陆司辰一个字念的比一个字重,扣着梁施施手腕的手也暗暗加重了力道。梁施施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赔了个笑:“用错了词,是自作主张。”
眼看陆司辰一副要深究下去的样子,梁施施捂着头开始装可怜:“那什么……能不能给我一点独处的时间,我头疼。”
像是被梁施施说动,亦或者对她此刻的境地有些抱歉和心疼,没僵持几秒,陆司辰就起了身,往外走去。“好好睡一觉。等会让佣人过来给你洗澡,伤口不能碰水。”
“哦。”
梁施施敷衍的点了点头。“陆司辰?”
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看着陆司辰开门就要往外走,梁施施突然出声叫住了他。“那个……他们后来,怎么样了……”江婉柔三个字就卡在喉咙里,梁施施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没怎么样,各自散去。陆柳晓凤还在楼下,我现在下去和她谈一谈。如果你要一个正式道歉,我可以带她来见你。”
一想到陆柳晓凤那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眼珠子,梁施施赶紧摇头:“不用不用!”
陆司辰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却听到梁施施嗫嚅般的问道:“那个女人……我是说,我出于好心,刚刚帮她挡了偷袭,她后来……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