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说的是这个。她的脸色骤变，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谈堇年递出了一张老照片，放在桌子上推到了文静的眼前，“这个女人，你认识么？”
文静的眼瞳收缩，“凌云如？她已经死了十多年了！”
“听说，她是你曾经的老师？”
谈堇年不疾不徐的切入。“是又怎么样？”
文静冷笑。仿佛对曾经的老师惨死去世，她毫无伤感，甚至有些痛快。“有传言说，她跟慕先生，也曾经有过一段？”
谈堇年像只是在简单追问一些琐事。文静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忍不住厉声道，“谈堇年，今天你把我叫到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聊起一个死人的？”
“我跟深深结婚这么久了，对慕先生的家事很感兴趣，想要了解一二。”
谈堇年没有提及慕深深的事情。他有些担心要是他开门见山的抛出目的，文静不会说实话。文静这种女人他了解。谈不上多聪明，但着实也不好对付。“呵，这个女人就是个天生会勾引男人的贱货！”
文静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冷冷嘲笑道。谈堇年眯眸，平静道，“继续说。”
文静蹙眉，很难理解谈堇年为什么会提起凌云如这个女人。“谈堇年，你到底什么目的？这次老慕被抓，跟你是不是有关系？”
面对谈堇年这种淡然的态度，文静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