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没了主动权,受伤的位置在他的脊背上,他自个不可能用嘴去吸,且即便用嘴去吸,可能也吸只是毒液扩散的力度。再则黑牛携着大夫赶来,时间可能来不及。第一回,他感到自己被放在砧板上,鱼肉般任人刀俎。这是一类怎样的凄凉的听天由命的无奈。正在他心中自责和悲哀时,之间甄妮赤着脚跑进,一手拿着个玻璃杯,一手拿着一只打火机,噗通一下就扑到了床上,一脸的焦灼:“权捍风,你铁定要忍住,我这就来帮你把毒吸出来!”
权捍风还没反应过来这娘们想干嘛,如此光着身子出去跑一趟回来就拿着这俩玩意儿给他吸毒?甄妮把玻璃杯倒扣在权捍风悲戚受伤的地方,而后用打火机的火焰烧光了里边的空气,利用了拔火罐的原理,多少能把那些个毒给吸出来罢,这亦是病急乱投医,可不可以试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