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自然不能明着开口,只能盯着叶凡,沉默半晌道,“太子殿下……”叶凡听见李淮的声音略带迟疑,丝毫不犹豫道,“李淮,你可知道,如今的大明,不比你看的那么好,先有官员,后有百姓,我们的土地,养不起这么多的百姓,现如今只有海外。”
叶凡对墙上的大明版图之外的地方指指点点,“这里,这里,你难道不想去看看,你难道不想让大明的旗帜飘满整个世界。”
就算是李淮早已经死气沉沉的心也被叶凡说的热血沸腾,“太子殿下,我们究竟要怎么做……”话音未落,却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太子殿下,人已经带到。”
门慢慢的推开,迎面却是一个刀疤脸男子,看见叶凡更是杀气腾腾。“你们老朱家的都该死,你这个堂堂的太子殿下,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生活。”
刀疤脸更是怒气冲冲,看着叶凡。“大胆!”
李淮本想上前制止,却看见叶凡无动于衷,“让他说。”
“好一个心口不一的太子殿下,想当初朱重八没吃的,可是我们大家东家饭,西家汤把你老朱家扶上皇位。”
李淮面露难色,显然不想让这个刀疤脸继续说下去,然而叶凡却是听得津津有味。“所以如今你们想要夺我们老朱家的江山,想要取而代之?”
叶凡好奇道。“不错,这江山你们老朱家能坐,我们为什么不能坐,若是我们来坐,说不定比你们老朱家坐的更好,至少没有饿死的人。”
刀疤脸的一句让叶凡警醒,自从凤阳县出了个朱元璋之后,那个官员到凤阳任职之后不是客客气气的,生怕跟皇家沾亲带故,虽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不可能肆无忌惮到这个地步。“难道是天灾?”
叶凡试探性的问出一句,刀疤脸将头一拧,“什么天灾,全部都是你们老朱家的事情,让我们这些跟你们老朱家关系不好的人家受尽了苦。”
刀疤脸的脸上充满泪珠,这倒是让叶凡意想不到,毕竟朱元璋也曾经下旨,所有官员不得追究和自己关系不好的人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派人去的。”
叶凡大笑一声,紧紧的盯着刀疤脸。刀疤脸本以为叶凡凭借自己的太子身份总会给自己一点好处,或者将这种恶行抑制下去,却不想来了这么一句。李淮也是呆呆一愣,刚刚叶凡仁厚的形象已经让自己牢牢记住,却不想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反转,实在让李淮大跌眼镜。叶凡的心中,系统的声音却是不断响起,“愤怒值+66。”
“愤怒值+99。”
眼看愤怒值还在不断上涨,好久没有薅羊毛的叶凡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忙用语言挑逗起来。“我会杀了你,然后把你们的祖坟挖开。”
刀疤脸手上青筋暴起,脸涨的通红,“你敢。”
“愤怒值+266。”
“还要杀光你们家所有的男丁,然后让女子去伺候蛮子。”
刀疤脸更是双目喷火,将绳索崩的紧紧的,眼看就要断掉。“愤怒值+666。”
“你听没听说过曾经姬昌吃了自己的儿子伯邑考,既然你娘没吃的,让他吃了你怎么样。”
刀疤脸眼泪刷的一声落了下来,绳索快要断的时候,几个侍卫将刀疤脸紧紧的压在身体下面。“愤怒值+999。”
刀疤脸多次反抗无果之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瞳孔慢慢涣散,仿佛认命了一般,叶凡说的,他通通能够做到,一想到自己家人的下场,刀疤脸仰天长啸,“爹,娘,孩儿对不住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李淮已经准备好将这个刀疤脸带去东厂之中接受审讯,更重要的是要问清楚,究竟是谁让他这么干的。刀疤脸咚的一声向着地上倒了下去,让叶凡目瞪口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干,难道是讹上了自己?“你快点起来,要不然本太子真的让人去你家了。”
叶凡无奈道,却看见李淮已经做好了将刀疤脸带下去的准备。“李淮,你知道他出了什么事?突然晕了过去。”
叶凡慢悠悠的问道。李淮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最起码这个刀疤脸的命算是保住了,这样自己才安全,不然一个暴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杀了自己,那多提心吊胆。李淮心中激动,端起桌上已经冰凉的茶水,顺着刀疤脸的脖子灌了下去,刀疤脸惊呼一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叶凡,再也没有刚才的强硬。“太子殿下,我一时间猪油蒙了心,所以对龙脉起了心思,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话音刚落,刀疤脸在自己脸上狠狠的抽了两耳光。叶凡更是兴趣寡然,见到自己薅羊毛的羊跑了,心中更是空落落的。“凤阳县中究竟是什么情况,给本太子细细道来。”
叶凡流露出一丝丝太子殿下的威严,刀疤脸急忙跪在地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凤阳县中实在出了一个泼皮刘二,把小人们欺负的,这次断龙脉,也是,也是他的主意。”
叶凡眉头一皱,仔细回忆起自己的脑海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印象,反倒是放心下来。若是袁崇焕和李自成以及皇太极这些人绝不能放任自由,至于其他人,都是一些小鱼小虾。刀疤脸看着叶凡的思绪回来,急匆匆的讲了起来,“那刘二本来就是一个泼皮无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雪来的这么早,竟然将村民们不知道冻死了有多少,庄稼更是少了一大截,这刘二也起了心思,所以才,才怂恿小人们。”
刀疤脸说完,只剩下在地上磕头,更是一句话都说不起来,叶凡心中却是起了别的想法。皇太极还在北京城之中,凤阳县已经降了温,更别说是葫芦口的十万草原兵,眼看皇太极久久不来,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毕竟十万人可不像拓跋部的那一万人那么好打发,就算是叶凡自己心中也没有多大的信心能够守住葫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