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候听见恒国公既然都已经这么说,细想那一番之后,觉得也是这个道理,所以顿时都将心放进了肚子里。酒过三巡,饭菜下肚,吃饱喝足,接下来该进行一些别的项目了,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玩味的笑容,看样子都在期待这次宴会最精彩的部分。恒国公拍了拍手示意让舞姬进来,身姿妖娆的舞姬,穿着魅惑的裙纱,刚刚登场好戏还没开始,一名家丁惊慌失措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根本顾不得,这是什么场合大声说道:“老爷,不好了!出事情了,太子殿下亲自带着禁卫军去了千金赌坊,上来啥也没干,就直接说要咱们每个月交五百两银子!”
“说什么是为了皇家招牌,而且太子殿下还说要是不交,就让禁卫军站在堵房门口,亲自守着,以防有人来这里捣乱!”
啪!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定安侯惊讶的手中的酒杯一个没拿稳就掉在地上摔的粉碎,脸上原本的笑意荡然无存,脸色变得难看至极。而恒国公表面上看上去淡定无比,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实际上仔细观察会发现,眼中也出现了骇然之色。“太子殿下,这样做的话简直太不可理喻!咱们一会儿去,一定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恒国公对叶凡这样的做法非常不满,他怎么说也是太子殿下的舅舅,这太子殿下怎么能拿着自家人开刀。重重一拍桌子,然后怒气冲冲,不管不顾的就出门而去。“恒国公,你且别急,太子殿下,这样做简直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当初说好的是商家自愿,现在怎么就成了强迫,我等随你一同去,定要向太子殿下讨个说法!”
“不管怎么说?咱们也为大明王朝做了不少贡献,现在老了,干不动了,开家商铺,本想着宜养天年,现在倒好,强迫我们交银子,简直欺人太甚!”
说话间,在定安候的带领下,一行人已经气势汹汹跟在恒国公的后面,很快就来到了千金赌坊。……“太子殿下前面就是周国丈的千金赌坊了,自从周国丈出事以后,这赌房就交给了恒国公来管理。”
朱长安因为之前春宵阁的事情也算名声大涨,平日里许多看不起他的官员,对他也是礼让三分,所以他也算是占了不少的便宜。这次叶凡一说要去千金赌坊,他也是屁颠屁颠的在前方引路。千金赌坊因为后台背景大的缘故,所以也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上,纵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却依旧灯火如昼,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区区一个赌坊竟然如此气派,当真是大手笔!瞧这装修华贵的,都快赶上皇宫了!”
看似是在夸奖,实际上是在暗地讽刺,叶凡冷哼一声,目光冰冷一片。叶凡这边刚吩咐完,坐下休息没多久,连半柱香就不到,在繁杂的脚步声下,以行国公和定安侯为首的,一众勋贵匆匆而来,看见叶凡在这里之后,也是纷纷跪倒在地,恭敬施礼。“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群人嘴上说着漂亮的话,表面上对朱测量是毕恭毕敬,看上去是一群良臣,日此刻,他们背地里无不对叶凡恨到了极点!他们都是与国同休的大明勋贵,就算是先皇在位的时候,对他们也是礼让三分,纵然知道他们背后权势强大,却依旧没有对大明勋贵动刀。想不到,眼前这个尚未登基的皇太子,在他们眼里边,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连他们也一起收拾!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恭喜宿主,恒国公在心里骂您,不知天高地厚,愤怒值+1000。)(恭喜宿主,定安候在心里骂您,欺人太甚,愤怒值+1000。)……好家伙,这还没开始,都已经在心里面骂上了,虽然被骂是一件令人很不开心的事情,但是想起自己积累的这些愤怒值,还有用处,叶凡心里面就好受了许多。这一次,叶凡算是触犯到了这些大明权贵们的根本利益,太岁头上动土这种事情他们要是能忍,那他们在这大紫明宫呆了这么多年,到最后岂不成了笑话?一时间,大街之上千金赌坊门口,一众勋贵齐齐跪倒,本应该毕恭毕敬,站起来,但一个个都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叶凡。而且带头的恒国公和定安侯两人,更是怒目圆睁,虽说是臣子叩见太子,但却是趾高气扬,一副十足的长辈派头。“众爱卿,不知怎么啦?本殿下来着赌坊,看一看何必如此兴师动众,诸位爱卿,所谓何事而来?”
叶凡眼神淡漠,既然他们跪倒在地,也没说什么,知道他们来者不善,那就让他们在地上多跪会儿吧。也不让众人起身,只是双手负在身后,周身的王者气派散发而出,冷冷扫视而去:“各位爱卿来的这么及时,应该是为了这千金赌坊皇家招牌这件事情,对吧?”
“太子殿下,果然聪慧的确我们正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恒国公怎么能亲眼看着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割自己的肉,所以说起话来也是不客气,顾不得什么尊卑有别,直接起身,涨红着脸说道:“太子殿下,这样做真的要对我等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国公是不是有些大题小做了?区区五百两银子而已,本殿下,如果没猜错的话,国公应该是在举办酒席吧?个区区五百两还不够一顿酒席钱,何来赶尽杀绝一说?”
叶凡看着这所谓的义正言辞,只是冷笑一声,犀利的目光在恒国公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这一个个自称是大明的勋贵的废物,可真是够多的。接着,目光落在恒国公身上,瞬间更冷三分。史书上有记载,当年先皇为了抵御外来入侵,自己成立了一支小军队,但是由于资金不足亲口让众勋贵捐钱。可这明明腰缠万贯的恒国公,却总是装穷,哭着喊着说自己家里米袋都空了,根本揭不开锅,一家子人差点上街乞讨。最后实在没办法,也在扣扣搜搜的只拿出了三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