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想着花钱买个平安,就差人去衙门把那个皇家招牌给请回来,但就在这时,一个下人突然来到她耳边汇报。“老爷,成国公府上来了人,说是跟老爷许久未见,甚是想念,所以想请老爷前去喝茶。”
成国公,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明知道自己现在为难的不得了,竟然还得请自己喝茶,也真是有那个心思。定安候一听说成国公,请自己前去喝茶也是愣了一下,这位成国公可是京城的所有勋贵,里面混的最好的那个。也是出了名的见风使舵,自从先皇继位,一直到现在为止已经当了二三十年的国公,且不说辈分极高,权威有多重,丹丹,遇到事情之后处理的办法,还有看人,的眼光都与其他勋贵相比,更胜一层。而且现在新帝刚刚登基,之所以能这么顺利,确实也是有一部分原因是成国公没有加以阻拦,况且先帝登基的时候也是成国公与当年的老臣共同上奏。所以不管怎么说?成国公在整个京城里面也算得上是权威极高。“成国公府上来的小厮,说成国公到底是与老夫单独相见,商议事情,还是说还请了其他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面对成国公突如其来的邀请,定安候知道自己现在是浪尖上的人,所以万事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回禀老爷,听来的那个人说京中的勋贵,除了有几个自称卧病不起的,其余的都被请了过去。”
那群老狐狸都被请了过去?好端端的,怎么搞这样大的阵仗?莫不是想要干点别的事情?定安侯不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是否正确,事不宜迟飞快起身,连轿子都没来得及准备,就直接带着几个身手矫健的家,丁奇着骏马急匆匆的就赶到了成国公的府上。在下人的带领下,走进去果然成国公府上可以说得上是高朋满座,京城之中中,凡事有名有姓的勋贵,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虽然旁边有面容姣好的婢女,再次好,但是那些勋贵坐在大厅之上,一个个的也是满脸愤怒。“成国公今日特地把我等都请过来,可是为了陛下推出的那皇家招牌这件事情。”
定安候也不拐弯抹角,入座之后就直接开门见山,毕竟他眼下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他确实没这个心情来参加宴会。成国公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坐在主座之上,轻轻地顺着自己的胡须,也看不出到底是喜是怒。停顿片刻之后,轻轻挥了挥手,那些原本在旁边服侍的奴婢下人们都接到指令,转身离开了大厅。没了那些下人们大厅之中的气氛,顿时严肃了起来,方才还在嬉笑,诺玛谈笑风生的几个勋贵,也纷纷坐直了身体,目光都投向了再场身份地位最高,威望最高的成国公。确实在他们眼中,这次陛下推出的皇家招牌,他们到底是低头服软,还是继续硬撑,都要看今天成国公这位老臣的意思了。成国公自然知道在场众人纷纷望向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看着这群人一个个的都听着自己的,不仅心头得意,在万众瞩目之下,举起自己的酒杯:“在场的诸位,我们的祖上或者是仙人都曾经跟随,随着太上皇先皇征战沙场平定中原驱除鞑虏。”
“我们的祖上为大明王朝的平安做出了怎样的贡献?”
“诸位可以这样来想,若不是我们的祖上跟随大明王朝历代的帝王们征战沙场,一点一点的打下这大明王朝的寸金寸土,现在那龙椅上的天子又怎么会享有这样的声誉和安康?”
成国公不愧是在场的老人,说话的语气威严,字字珠玑,短短的几句话,但其中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也正是这样的话,很快就引起了几个勋贵对叶凡的不满,没忍住就嚷嚷了起来:“确实就像成国公说的那样,若不是我们的祖先在战场之上拼命厮杀,大明王朝又哪来的现在的江山?”
“就是如今天子要借着这皇家招牌之事,收取商税我们本来就靠列祖列宗积累下的那些薄田寡地做点小本买卖,招谁惹谁了?竟然要被迫去交纳这种东西?”
……那些人嘴上不敢直接骂叶凡,毕竟他现在是皇上,是大明的天子,所以只能借着吐槽皇家招牌这件事情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甚至都已经开始把自己家里边说的穷的揭不开锅了,全靠那一点收获的利润来支撑整个府里边的开销。有这几位勋贵做开头,剩下的那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开口讨伐,一时间不满的声音席卷了整个大殿。定安侯,自然在这堆人当中,不过他却闭嘴不言,实在是不敢过多说话,若是在之前,他定会和这些人同气连枝,跟这个刚刚上任的陛下斗争到底。但是他想起来那天千金赌坊的下场,再想想当时叶凡的手段,他也有点拿不准主意。“定安候老朽这次主要就是想联合京城之中的诸位权贵,打算一同联名上书,请求陛下收回成命。”
“因为定安候你来的比较远,所以现在这联名书上就差你定安侯的大名了。”
原本吵吵闹闹的大厅,因为成国公的一句话,瞬间安静下来,成国公淡然一笑,紧接着管家就递上来一块方斗大的白色折子,打开一看,上面果然是密密麻麻的名字。成国公也是很人,向来都不会拐弯抹角,直接就把这联名册睇到定安侯面前,就看他愿不愿意跟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同来对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看着吓人,地上来的笔墨定安侯犹犹豫豫,拿起笔之后却迟迟不肯下笔,最后也是缓缓的将笔放下:“成国公论辈分来讲,您是在场辈分最高的,按道理来说,我应该称您为一声叔叔,但是以在下的判断,陛下,这次只怕是铁了心要推行皇家招牌,要好好整理一下京城的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