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会怀疑是楚沧海的阴谋诡计。若是能有一个与他相识之人,那就再好不过。但陈铭思前想后,朝中似乎没有与他相熟之人。这可如何是好?陈铭皱眉思索片刻,猛然一拍大腿。他不认识别人,肯定认识自己啊!当年谢连清曾入宫面圣,与自己见过一面。若是陈铭可以动身前往凉州,那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且完全可以将此事掌控在手中。陈铭透过马车对车外的韩仓吩咐道:“通知韩将军入宫。”
韩仓领命而去,陈铭则是一路乘车回宫。半个时辰后,韩子良进入议政殿。陈铭将先前所闻与韩子良一一交代。韩子良听完,当即脸色大变。“陛下,你不可轻易离宫!”
“如今皖南情势未明,陛下孤身入虎穴,万不可取!”
陈铭揽着韩子良坐在一旁。“舅舅先坐,听朕一言,朕是慎重考虑过的。”
“京中没有与谢连清相熟之人,朕不放心派其他人前往。”
“若是朕亲自去,收服楚沧海一事定可十拿九稳!”
韩子良还是心有疑虑:“臣可以代陛下前往。”
“舅舅的心意朕领了,不过舅舅乃是大夏的定海神针,不能轻易被楚沧海牵绊住,你还是留守京中为要。”
“再有,皖南地区关于朕的流言只怕已经满天飞,若是朕能亲自收服楚沧海,定然能够大振民心。”
“此举,于江山社稷乃是大益!”
听完此话,韩子良深深叹了口气,满面愁绪。“陛下言之有理,不过此去定然艰险难测,就算我答应,别人也未必能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