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缓缓离开小溪旁。“这家伙…真是有点难缠…”厉天穹收刀唏嘘道,一个人对上这个脸白肾虚的男人,恐怕十有八九是个落败的局面。白皓点点头,心中对教廷的战力有了初步评价,原来他们真正的高手战力如此强大,之前派出来的那些人不过是喽啰而已,看来之后必须多加小心才行。“你没事吧,喂喂喂,你不要有事啊,我们去找医生吧行不行?”
拉菲尔跑到加百列身边,满脸紧张,这是对他最好的人,他出事了就好比天塌了。“不碍事。”
加百列大战了一场,气息还是那么稳定,只不过脸色稍稍苍白,穿上衣服之后恍如没事人一样,白皓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种高端战力以后是对付教廷的好手。“多谢两位了,想必你就是给教廷捣乱的白皓吧?”
加百列温和一笑,跟之前疯魔一般的战斗狂人判若两人,白皓心里暗自嘀咕,教廷的人说他疯了,是不是真的?“是我。”
白皓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反而是加百列语出惊人,他瞥了一眼教廷两人消失的地方,缓缓开口。“我一个人前来,有些危险,如果爆发战斗,你们帮我护住这个孩子,至于报酬,你可以提,能力范围之内,我可以满足你。”
来自于大高手的承诺。厉天穹心中微微一动,要是有这么个打手在,那面对教廷压力可就小了不知道多少。“可以,至于要做什么以后再说。”
白皓当机立断,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没必要过多考虑,就算加百列不提,他也会提。“咕咕咕!”
天空当中一只信鸽飞来,在空中犹如箭矢一般俯冲向下,临近人时又张开翅膀急停,稳稳降落在厉天穹的肩膀上。厉天穹取下鸽子脚上的纸条,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可以上山了,不过不远处出了一个大墓,里面出土不少好东西,京城四大家族全都派了人过来,教廷的人也在,热闹了。”
白皓微微皱眉,真是一趟好大的浑水。“走吧,我正想着强行闯关,现在不用了。”
加百列松了口气,抱起拉菲尔,倒是一点不客气:“走吧,还在这里做什么?”
厉天穹扯了扯嘴角,还真不见外。“走吧。”
一行人走到主干道上,发现那边早就有人在对峙,三个穿着道袍的道士打了个稽首,站在台阶前,手持拂尘,身上的道袍看着也不像是新的,有些破旧。不过三人容貌倒是清奇,仙风道骨。与他们对峙的是京城四大家族,每一支队伍都是几个下人,一位长辈,两个小辈。“京城四大家族,没想到在这还能见到他们,呵呵,说好听一些就是四大家族,难听一些就是一群苍蝇,哪里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上赶着追过去。”
厉天穹讥讽道,他对四大家族没有一家有好感的。白皓点点头,做古董生意的不就是跟人打交道吗,要是假矜持的话,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道长,武当此次封山时机未免太过巧合,前脚席云峰刚刚出土了一个大墓,你们后脚紧接着封山,要是说其中没有一点猫腻的话,恐怕很难让人相信啊。”
秦琪摇着一把湘竹泪扇子,讥讽三位道士。“不错,武当这幅吃相实在是太过于难看了些许,想要独吞可不是出家人干的事啊。”
年过花甲的厉破屏点头赞同道。四大家族齐声应和,一起试压让三个道长脸色不是很好看。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裘羽道长脸色沉下来,深吸一口气,拂尘一甩。“几位,实不相瞒,武当山上有贼人行凶,我武当弟子已经羽化三人,师兄弟正在全力搜捕,这才不得已封山,跟你们口中的大墓毫无关系!”
一席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武当不仅是道教圣地,更是武学圣地,真的有贼人敢在这里逞能行凶,他估计是不要命了!“哈哈哈哈,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们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是不错,试问谁敢在武当行凶!道长,请不要遮掩了。”
厉破屏根本不信这些措辞,生硬回答道。“不错,厉叔叔说得对,这估计就是他们找的借口而已!把路让开!”
钱和冷笑道。裘道长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发一言。张家年轻一辈的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人凤,她眸子一眯,觉得此事似乎不是这么简单的,武当道向来待人以诚,肯如此这般相告,绝不是空穴来风。她上前一步行礼,之后毕恭毕敬道:“道长,京城四大家族的人你应该信得过吧,我们当中不乏高手,既然武当无意大墓,我们大可合作,进山抓贼,联手对敌,岂不美哉?”
这句话一说出来,四大家族的长辈纷纷点头赞赏,这个好办法。有贼抓贼又有何妨?要是没贼,谎言岂不是不攻自破?裘道长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当中,面对四大家族的压迫,他不是掌教,得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哪怕是出家人,也有烦恼。“裘大哥!”
厉天穹看不下去了,高喊一声,走了过去,白皓一行人一起走过去,张人凤见到白皓,眼前一亮。“这家伙…回来了?”
裘道长见到厉天穹,眼中喜色一闪。“你怎么来了?”
说着,他眼神示意厉天穹赶紧走,厉家的人在,厉天穹不以为意上前一步跟裘道长耳语了几句,裘道长眼中闪过一抹惊色。“此话当真?”
厉天穹掏出纸条来递给他看,裘道长接过来一看,长叹一声。“什么情况,他们是什么人啊?”
厉破屏看见厉天穹心中咯噔一声,此人为什么如此像…“等等,你是何人?”
厉破屏站出一步,指着厉天穹冷声问道。“我是何人,与你何干?”
厉天穹不屑一笑,压根就不理会这个逼。“年轻人,你知道你是跟谁说话吗?我年长是你长辈,你这么说话还有没有半点家教?!”
家教。这两个字犹如利刃一般戳穿了厉天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