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说起黎晰跟自己的感情。我有口难言。温俊熙干脆坐到了我对面八卦了起来。我如释负重说出来。“夏云跟黎晰。”
噗嗤。温俊熙没有形象的笑一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转身回到了卧室里,拿出几本相册翻了起来。我也翻看起来都是小时候一些发黄的照片,不由的笑了起来,原来黎晰小时候长的这么可爱,虎头虎脑的站在餐桌后应该想吃桌上的东西时而拍下来的。温俊熙缓缓道来。“夏云跟黎晰一直长大,有着特殊的感情,是我们不能所理解的,所以你没必要生气,也许夏云对黎晰有着超越情感以外的东西,我了解黎晰对夏云从来没有产生过关与爱情的东西,只是亲人,你要相信他。我相信黎晰对你是付出真情的,不要总是别扭,这不是把黎晰亲手推到别人的怀抱里。是不是?”
人我有些动摇,也许温俊熙说的是对的。“我现在好别扭,在我的心里我是拒绝的,你知道吗?我们经常吵架,有那么一点感情也快没有了,我累了。”
我看向黎晰睡不安稳的脸,心里在依然是有些疼的,也许温俊熙说的对,我应该往下对夏云的成见重新去接受。温俊熙把我推进房间里,眼睛有些干涩,终是没低过困意睡了过去。在黎晰酒醒之前我离开了家里,我不想看到黎晰可怜巴巴的哀求,我需要自己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才好。午餐时间。黎晰站在餐厅门口向我张望着,同事们一阵欢呼声,我趁机拉走了黎晰。“你来干嘛?我这上一班时间,有什么话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我向外面看了看,担心碰到江浩然又惹事生非。“冉冉,我还是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让你生气,失望,行吗?”
站在离我一步的距离之外恳请着我。“让我们都好好的想想行吗?”
我有些有气无力道。“行,我走了,你好好上班。”
黎晰离开了,我有些不是滋味的站在门口眺望着,我抬头看到了江浩然没有表情的脸盯着我脑袋,我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多少?黎晰去了学校。“有时间回来帮忙,给你发工资的。”
把一个包递到弟弟的手里,交谈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午饭我一口也没有吃,抽屉放着一些点心诱惑着我的味蕾。江浩然一天都没有理我,下班后直接走了,甚至一句再见也没有说。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也倒没什么不好。如果可以我一直都想这么平静的过下去,可是发生的一件事让我的心再也没有静下来,也许我的一生就是如此。江浩然消失了几天,一直找不到到底去了哪里?工作上的事我做不了主,急的我团团转,真的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齐副总就在办公室里坐等江浩然回来,我再三的保证下,齐副总才移动大驾离开。我把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过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好像消失了一般。下午,门砰的被撞开,江浩然醉汹汹的跌了进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浩然?你怎么了?喝酒了?”
一股刺鼻的酒味扑来,我吓的脸色苍白。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齐副总慌忙跑了进来,抱起江浩然往外走。“去叫车,快!”
齐副总已经出了门,我把车叫到了门口中,绝尘而去。“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双手颤抖的握不住手机。齐副总脸色难看极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都是孽缘,造孽呀。”
齐副总冒出了这几个字我一句也没有听懂,眼神一直盯着江浩然,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不断的抽搐着。齐副总中途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后松了一口气。我不断的催促着司机。“快点……”上了年纪的司机道,从镜子里看着江浩然难过的样子一脚油门到了医院门口,“已经够快了,我超速了,闯了红绿灯。”
等待是最难熬的时刻,过了很久人被推出来。还是多年前的那位医生。“医生怎么样?”
“我是不是给你说过,病人这生都不能沾酒。”
口气不友善道。我看了看身边的齐副总,齐副总示意我去病房,我看到他跟医生进了办公室。耳朵贴在门上,总是听的断断续续的不完整。“齐兄啊,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力了,我记得多年前门口的那个孩子把人拖到我这,我捡回了一条命,我再三嘱咐不能沾酒,终究是没听我的劝。这次是万幸中的万幸,胃是保住了。齐兄,这是最后一次,哎,再不戒酒,恐怕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
医生有些惋惜道,开了住院单据。我迅速跑回了病房,江浩然还没有醒来,仔细一看,人不知怎的瘦了一圈。“再三告诫你不要沾酒,你这是不要命的节奏。”
我把手放进被子里道。齐副总交待了一些事情,给我留了一些钱。走出门口又折返了回来,郑重的对我说:“冉冉,这几天麻烦你照顾一下,我找了其他人浩然不一定能接受,你知道的,浩然是个很挑剔的人,千万不能出差错,把人给我看好了,公司的事情我来搞定,你就不用工作上的事情。”
拍拍我的肩膀,眼神流露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这是什么意思?我站在门口思索着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