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饭,你请我。抠门鬼,我不多吃些能对的起我这些日子在你手下受的委屈?”
江浩然看出了我的心理,儒雅的将餐盘推到我眼前。自己又点了一份优雅的吃了起来。我双手撑着下额,静静的看着江浩然用餐,真是一种享受。每个角落里悠扬的琴声流淌着……江浩然放下刀叉,擦擦嘴边,抿了一口果汁。“看够了吗?付费。”
我笑了笑,从钱包里掏出一分钱的硬币。“长相不就是为了取悦别人的吗?”
“付你的面相钱。”
我有些不舍的放在桌上。江浩然收了起来,在灯下仔细看了一会儿,正儿八经说自己没带钱包让我自己看着办的时候我彻底傻眼了。江浩然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脸色不断的交织着,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我忍痛付了帐,拂袖而去。店长很热情的把我拉回了柜台前。“冉冉姐,你的眼光真好,送给我们老板的领带可真漂亮,老板特意收了起来。”
“你取来一起看看,下次买东西我叫你一起去。”
领带?我送的?店长乐滋滋的道。“看,老板乐了半天呢?”
我为了掩饰这份尴尬。“嗯嗯,我路过看着不错,就犒劳一下。你快下班,这里我来守着。”
哪个女人送的?店长道别之后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摩挲着领带等着黎晰回来。两小进过去了,我趴在桌上打盹,人还没回来,我干脆熄了灯,睡在了里间的客房。迷迷瞪瞪中有人拍我。黎晰回来了,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水味,让我忍不住的打喷嚏,胃中有些小小的翻腾,我忍受不了香水味,推开了。“你这是掉进女人堆里了吗?”
我爬起来,捂着鼻子道。在灯光下,洁白的衬衣领口上有一道鲜红的口红印迹,脸颊上也有一些,我抓过黎晰。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看到的。“你晚上去哪里了?你这领口上、脸上的口红,身上的香水味是从哪里来的?我等你等了半夜。”
“可能是不小心蹭上去的,上次的那个客户喝多了,非要我去接,喝多了不小心,你别多想,我也是推辞不掉才去的。”
黎晰脱掉了衣服扔到了角落里的垃圾桶里。我拿起来让黎晰看个清楚。“领带是不是同一个女人送你的?”
“应该是,我已经给那个客户说过很多次了,今天又送来了,放心,我今天说清楚了。”
黎晰同样把领带跟烫手山芋一样丢了出去,我的脸色不断的交换着,最后坐在了沙发上没了声音,再这样下去一定是以吵架结束。黎晰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我盯着浴室的门发呆,被我追也是一种魅力,其实像黎晰这样暖心的男人没有人追求倒有些不合情理,只要能把持住自己,又何必非要问个明白呢?这世间又有多少事情是能明明白白,彻彻底底呢?迷糊的日子也是一种美。滴滴……我挂了电话,为什么总是揪着自己辞职的事不放呢?电话扔到了一边,蒙头就睡。黎晰摇醒了我,身上飘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在这睡吧,我实在不想动,你看看有没有我换洗的衣服?”
黎晰把我推进了浴室。“有,上次新买的衣服没有拿回家,洗澡再睡好不好?”
我躺浴缸里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我才发现我在黎晰的怀里醒来。“以后不许泡澡。”
黎晰斩钉截铁道。在一阵嬉闹中结束了……中午整个楼层静悄悄的,我复印资料回来,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包括助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是个好机会,桌上放着一把钥匙,这不是江浩然家里的钥匙吗?我瞒过工作间的同事搭了车往江浩然家的方向赶去。“师傅,您快些,我赶时间”我催促着,手中的钥匙被告我握的有些潮湿,平常不算短的路程,对于今天来说真是难熬的时候,我坐如针毡,但愿江浩然不会这么快发现吧,在心里祈祷着。门卫好像对我很熟悉,并没有阻挠我进去。我慌张的打开门,在二楼房间里寻找着,无论如何都不见了踪迹。江浩然的卧室的相框中我看到了素描,我站在椅子上准备取下来时,一道严厉的声音让我从椅子上掉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