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峰身上的的牵丝线还没有解决,虽然好像感觉不到什么,可这东西在身上就像是如鲠在喉,如芒在背,令人总要是解决了才好受一些。陈峰便决定将事情的始末与龙菱说清楚,这样想来,她应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可在龙菱看到陈峰,却故意的躲开。刚刚坐下,便又起身要离开,陈峰急忙追了上去。“龙菱,你应该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陈峰拉住龙菱的胳膊道。龙菱回过头来,看着陈峰拉住自己,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轻声道:“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误会了你的地方。而且请你自重。”
陈峰看着自己握住龙菱不过一握粗细手腕,也才稍稍觉得无礼,便立即放了下来。可刚挣开了束缚,龙菱就要离开。陈峰急忙跑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申辩道:“你真的错怪我了!”
可龙菱还是语气冰冷道:“便是与其他的女子欢好也是我错怪了吗?我却真的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人。”
陈峰很是头疼的看着龙菱,似乎这所谓的牵丝线必然只是为了负心汉而设。但陈峰知道龙菱只是不知道内情,他认真严肃的说道:“龙菱,你听我把话说完,等到我说完之后,你如果还是这样想的,我也真的没什么可以解释的了。”
龙菱也是有些动容,便缓和了下来,看着陈峰。陈峰知道龙菱这是给了他机会,心中欢喜,与龙菱道:“坐到那里,我和你详细的说。”
接着,陈峰便开始将自己如何与倩儿见面,接着又是如何被她戏弄,到了最后,倩儿为了解药便将这牵丝线种到了他身上的事情一一和龙菱解释了一遍。听着陈峰的话,龙菱的脸上还是颇多狐疑。“她还是处子之身。”
龙菱与陈峰道。听起来并不像是疑问,而是肯定。陈峰没懂龙菱的意思,只是也颇为意外道:“我也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去做,等到一切结束,我看着她,似乎很绝望的样子。但最后她说的那句话,我倒是觉得她更想要摆脱现在的束缚。”
龙菱沉默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峰问道:“这牵丝线到底要如何才能解开,而且好像我本身感受不到什么,它真的是一种毒药吗?”
龙菱这才抬起头,缓缓道:“他是毒药,而且剧毒,如果发作起来,便不过几秒,就会毒发身亡。”
陈峰一听,脑袋都大了,嘴巴张大着问道:“这真的这么厉害?那要怎么才能解开。”
可龙菱却摇摇头道:“无药可治。”
陈峰更是惊惧,倩儿告诉他时,他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但现在龙菱又是如此告诉他,他好像也只能无奈的承认。他有些胆怯的问道:“他什么时候会发作?现在我是不是随时都会死掉。”
龙菱道:“现在你倒不会有事,这牵丝线只是为了惩罚负心汉,所以毒发时,也是选择了男人血脉喷张,心头迷恋时。”
她说的含蓄,但陈峰还是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一时间并不需要担心。看到陈峰有些卸下负担的感觉,龙菱补充道:“不仅仅是那种时候,只要血压与呼吸急促,便只是剧烈运动之后,那同样的感觉下,牵丝线也是会发作的。”
这倒是让陈峰一阵后怕,昨日那般逃命,居然没有触发,可能也算是他命大,不然不用那些人动手,他自己就死在了毒药手中。可是随即他想了想,觉得既然无药可治,那为何倩儿还说她可以解,陈峰好奇的问道:“那女人让我带着断肠蛊的解药去找她,她才愿意替我解开,难道她是在骗我的。”
龙菱默然道:“如果她真的这么说的,你倒是可以去试一试,也许她真的会有办法。”
陈峰看着龙菱,也被她弄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