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就已经开始躲避,可仍旧是未曾彻底躲避过,手臂被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淋漓!夺路而逃的马建国甚至来不及一步一步的走楼梯,三步两步跳了下去。徐阳不禁叹了一口气,马建国真的很天真,做了这样的事,他还以为自己能跑得了?将唐蝶舞抱在怀中的徐阳,看着她满脸的绯色,脑子一动,索性将自己的伤口对准了唐蝶舞的嘴。一滴一滴鲜血落入她的口中,周身的滚烫在喝过血之后仿佛稍稍降低了一些,不过……那种药本就是虎狼之药,若无宣泄的地方,就只能静静地等待时间,让药效慢慢地淡化,乃至消失全无。只不过徐阳虽有心等着药效彻底过去,可早已意识模糊的唐蝶舞却没有这样的心思!只看她如嫩藕一样的双臂环绕住徐阳的脖颈,忽然发出一声娇呼来。“嘤……”这一声,险些把徐阳的骨头给叫酥了!加上滚烫的体魄,在自己怀中不断地扭捏,那原本就轻薄的衣衫也被扭开了扣子,露出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色来。徐阳万般无奈,如同老僧坐定一样,口中念念有词,他在念清心咒,希望自己能够真正地做到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尴尬越来越大,徐阳看着怀中娇羞可人的唐蝶舞,再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尴尬的丑态,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老子这是得罪了谁?干嘛总是要这样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