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认出来的客人！”
“难道方先生喜欢研究古董？”
方卓摆了摆手道：“研究算不上，略懂而已。”
他对古董确实没丝毫研究，就算是研究也是仙界而不是地球，方卓只是认出了这个古董的年份，却不知道具体的来历，好在聂凡补充了，不然真问一下可能就穿帮了。“哈哈，方先生太谦虚了。”
聂凡压根不信，一眼就分辨出这个瓷器有五百年，这哪里是略懂？心里对方卓的重视更加重了一步，聂凡越发好奇这个方卓来找自己的目的了。见聂凡被自己的见识震了一下，方卓便是慢条斯理地道：“其实我这次来聂经理这里，是有熟人推荐我来合作的。”
“什么？合作？”
聂凡顿时询问道：“请问是我哪位朋友推荐的？我怎么不知道？”
“聂经理自然不知道，我只是寻找合作商，对品牌和质量都有严格要求，是我秘书的老师推荐我来乐华的。”
方卓微笑道。“我老师？”
陈婉莹正在喝茶呢，差点喷出来，一脸幽怨地看了眼方卓，我咋不知道我老师给你推荐了呢？聂凡则是看向了陈婉莹，好奇地道：“陈秘书的老师？难道是蓉城大学里的老师吗？我确实认识几位。”
陈婉莹自然不会拆穿方卓，放下茶杯，十分矜持地道：“我并未在蓉城大学就读，我在金江大学就读，我的老师是金江大学金融学院的院长姜为国教授。”
“嘶！金江大学金融系？”
聂凡倒抽一口凉气，全国谁不知道金江大学？更不要说金江大学金融系了，那可是全国分数线最高的地方，在里面读书的哪个不是状元郎？一个金江大学金融系的女生，居然在这方卓手下当秘书？这人得有多牛？一开始聂凡还以为陈婉莹只是长得好看的花瓶，可现在瞬间改观，这尼玛比自己还牛啊。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方卓，聂凡现在已经有点拿不准了，试探道：“原来是姜院长推荐，可能我乐华某位总代理和他相识吧。”
“可能吧，不过和我没什么关系。”
方卓耸耸肩，这才朝聂凡道：“其实我更看好酷客，毕竟国内饮料业发展势头最猛的就是酷客了，不过既然小陈的老师推荐乐华，我肯定是要给个面子的。”
听到方卓的话，聂凡顿时严肃起来：“方先生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乐华只是进入大陆比酷客晚一点，被他们占据先机，实际上，在世界范围内，我们乐华始终是吊打酷客的！”
“是吗？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那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合作了。”
方卓微笑道。“好！方先生请说！”
聂凡对方卓已经彻底重视起来，不论是此人气质，打扮，眼界，还是背景，都绝非凡人，若是能谈成，绝对是好事！尤其是这人似乎先中意酷客，作为乐华在省城分部的总经理，聂凡的绝对任务就是打压酷客，抢占酷客市场份额，不论什么生意，只要能抢走酷客的市场，那绝对是大功一件，总部必然会赞赏自己！方卓微笑道：“事情大致是这样的，我在蓉城外的清河县里面购买了一处商场，这个商场的话，我打算用来开办一个超市，但是目前来看，光是买下这商场的价格，就已经超出我的预算，所以之后的各种费用很成问题，我这次来，是来寻求赞助的。”
“寻求赞助？”
聂凡的腰板一下就挺直了，脸色怪异地靠在了椅子上，上下审视了一番方卓，许久后才道：“不介意说一下你们之前的具体投资吗？”
一开始还以为是来寻求合作，可一听是要拉赞助，聂凡的眼神顿时就有些变化了，看起来这人也不是很牛嘛。“五百万。”
方卓直接道。“啧啧。”
旁边的陈婉莹下意识地擦了擦汗水，这尼玛五十万直接奔五百万，也亏你吹得出口呢。聂凡有些惊讶地看了眼方卓，这年头能拿出五百万的人可不是一般人了，顿时收起了轻视的眼神。这才道：“那你们的投资很大啊，不过据我所知，清河县虽然人口有八十多万，可经济其实并不太好吧？”
“办百货超市和经济发展并无太大关系，人流量就是最大的价值，哪怕经济发展再差，可只要我的超市处在整个市区的绝对中心，并且没有竞争对手的话，那么也是绝对能赚到钱的。”
方卓微笑地道。“绝对市中心？怪不得你们光是买下商场就花了五百万。”
聂凡并不了解清河县，所以直接就被糊弄了过去。“不过干百货超市的话，确实和经济发展关系无关，卖的都是日用品，只要没有竞争对手，人流量足够的话，确实是躺着赚钱……”聂凡认同道。“不过，你们打算寻求多少赞助费呢？而我们乐华又能得到什么？”
聂凡已经将方卓摆在了可以谈判的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