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陆舒以才悠悠醒来,瞧见盛烨承,道:“我睡了多久了?”
“十二个时辰。”
陆舒以撑着起床,瞧见桌上还摊着昨日的账本。她揉了揉太阳穴,道:“怎么就这样睡着了?”
盛烨承看着陆舒以的目光有些复杂。他反问:“昨个儿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怎是睡了一觉起来,这人的记性变得如此之差?“昨个儿在你府上,你告诉我你将人参送到我兄长府上。我叫你准备婚事。我这几日大约是太累了就睡着了,之后说了些什么我便不记得了。竟然叫你将我送回来。”
记忆大约是有了把剪子,将陆舒以的记忆完完全全切断,不带一丝粘连。盛烨承着实是松了口气。陆舒以见盛烨承不回答,估摸着这人是觉着她睡得太久,担心得过了头。她泡了杯茶,端给盛烨承,道:“成婚的日子已经定下,须得抓紧时间准备才是。”
记忆虽是断了,可终究这想法是没变。盛烨承却是一改以往的不正经的模样,一双眸子尽是深情,看着陆舒以,道:“你可是真心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