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陆舒以叫祈和跟着,让谷筱带着陆晋轩去别苑陪着李蓁蓁。不过三五日,便从别苑传回消息,这李蓁蓁的情况大为好转,已是能够下地走路,抱着陆晋轩玩耍。这李蓁蓁也是一改往日里飞扬跋扈的性子,竟是在别苑里学起了点心。唯有不叫人放心的,便是武阳侯府迟迟没有消息。陆舒以叫陆瑶带着东西前去拜访了两三次。东西,武阳侯是收了,可是却没有半点回应。时日越久,盛烨承的危险就多了一分。想到此,陆舒以便是坐不住了。她又叫紫蓝去探了探宫里的消息,如今宫中空置,太后和皇上皆是称病,倒是苦了安策,对外挡着来探病的人,对内又要替盛烨承看奏折。瞧着李蓁蓁的情况略有好转,陆舒以就安排人替换了李太后,连夜护送她回宫里。看着远去的马车,陆瑶却还是有些不大安心,道:“就这样将她放回去。阿舒,你就不怕她使诈吗?”
陆舒以摇摇头。唯有赌一把,方可有一线生机。若是只等着,只怕有朝翌日会我为鱼肉,尔为刀俎,那时怕是连赌的机会都没了。李太后复印开朝三日,武阳侯一直称病,朝臣也大多懈怠。一来一报,大多都是不好的消息。陆瑶急得团团转,道:“阿舒,你说这该怎么办?”
陆舒以道:“你再送两箱子金子去武阳侯府,就说表示表示诚意。这武阳侯只怕是在等,等我们送去的那两个女子怀孕。”
陆瑶也是没法子,只能按照陆舒以说的去做。金子送过去了,可武阳侯府却仍是没有动静。常乐坊往朝中安插人手夜已经有些时日了。陆舒以以家主之令,一一吩咐下去。这些女子手段狐媚,到底还是有些用处。不过三五日,已有些朝臣开始配合李太后。到了第二个月,武阳侯府派人送来一对玉如意,说是要送给陆家家主。陆瑶嫌弃地瞅了一眼,便叫人丢弃在一旁。陆舒以笑笑,道:“阿瑶,我们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