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觉着心累。他靠在陆舒以的怀里,道:“阿舒,朕原以为拿回皇权,一切便都可以按部就班的进行。谁知,这不过是烦恼的第一步,接着还有第二步,第二步。这般闹人。”
陆舒以不由地笑了,道:“皇上此言差矣。这朝中多半是武阳侯的人,自然是想方设法向着他。若是武阳侯没了,他们是担心自己的位子保不住。”
盛烨承叹息,道:“这个问题,朕又何尝不知道。只是若将他们都换了,哪里找来替补的人?”
“皇上可曾想过朝中有谁可上位?”
朝中有许多人可做主官,可这些有能力的人大多出生微寒,身后没有强大的后台做支撑,自然是不能做上位的人。盛烨承哪里是没想过,可碍于北齐上千年的传统,他改不得这个决定。陆舒以道:“皇上,出生素来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可这些人有真才实学,做主官绰绰有余。原以为皇上是个开明的人,可没想到也如老祖宗那般保守。”
盛烨承挣扎着离开陆舒以的怀里,道:“阿舒,这件事,朕自有朕的想法。万事,我们须得一步一步来。总要给了正当的理由,才能叫旁人无话可说。”
“原来皇上不是个迂腐的人,是微臣小看皇上了。微臣愿做任何事来弥补皇上。”
盛烨承佯装流氓模样,道:“朕垂涎相爷美貌已久。相爷春宵一刻值千金。”
陆舒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盛烨承钳制住。盛烨承讨好地笑了,道:“朕给相爷调戏。朕给相爷笑一个,求相爷莫要松开朕。”
这流氓模样这般真实,只怕她不在宫里的日子,陆安可没少给他出主意。她笑骂道:“可有想好第一步?”
盛烨承起身拦住陆舒以的腰,道:“阿舒,回府等朕的好消息。接下来几日,不论听到什么消息,千万记得,莫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