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找个主人当狗。第二，找个乌鸦当伴。他不能靠奔跑猎食，只能吃腐食，乌鸦可以找到腐食，但乌鸦撕不开野兽的皮，正好互补。”
刘汉终于露出笑容：“叫什么？”
“赵凡迪。”
“做过什么？”
“当过小队会计。”
旁边的人顿时笑喷了，小队会计要当企业家？刘汉笑道：“好，我正式任命你为青山商业银行行长。”
蓦然全场死寂。无论应聘的还是招聘的，还是军警工作人员，都张口结舌。唯有赵凡迪感慨的声音在回荡：“这果然是创造奇迹的热土。谢谢。”
登记的工作人员手都哆嗦了，这大概是两次招聘以来级别最高的一个，比雷建国还高，简直像钻天猴一样，从小队会计直接窜到了银行行长。后面的应聘者，不知道哪根筋折了，都说要应聘企业家。刘汉叹道：“企业家是应聘的吗？让开。”
那几个这才想起，刚才赵凡迪说的是：我要当企业家。顿时一脸羞愧而去，照葫芦画瓢都不会。后面的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终于怯怯道：“老师，我想应聘银行工作。”
“嗯，懂账吗？”
“不懂。”
“做过什么？”
“种过地。”
女孩有些难为情。刘汉笑道：“福灵，你收着。”
福灵瞪圆了眼睛：“你彪啊？她不合格！”
众人被雷的全身一哆嗦。刘汉居然也不强迫，对女孩说：“你找祝校长，进青山大学当学生，给你开一千元工资。”
“啊，谢谢。”
女孩激动的落泪，走向祝婵娟。众应聘者一脸震惊的纷纷让路，工作人员都傻了，这真是创造奇迹的热土，福灵都不要的人，开一千元工资。祝婵娟却喜悦的拉着女孩的手，“叫什么？”
“孔萱。”
女孩擦掉泪水，再次溢出，顿时羞愧。祝婵娟居然安慰了她一分钟，直接任命为学生会副主席。福灵惊诧，陈子瑶也只是学生会干部啊。她附到刘汉耳边问：“孔萱怎么回事？”
刘汉道：“没事，想起了我姐姐。”
福灵无语望天，重新坐下，断定刘汉没说实话，她开始后悔没要，好像刘汉和祝婵娟都能看出来，可她看不出来。忙碌了半个小时。福灵又高兴了，一指跑步上台的男生：“把他给我强征过来。”
三个兵顿时如狼似虎的扑过去，直接一顿暴打，然后拖过来，把众人都吓傻了。福灵开始当好人：“我让你们征兵，不是让你们打人，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
三人立刻认错。这个学生模样的男生终于平衡了，弱弱地道：“我不想……”他忽然感觉到了肩膀又被抓住，瞬间明悟，人家这就是双簧啊，他立刻改口：“我当兵！”
福灵眉开眼笑的夸奖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场付了一百元工资，让他换军装。随着人越来越多，合格的人便络绎不绝了。这些挨揍的都有机会揍别人。一直到八点。福灵居然招了三十一人，简直乐开了花，虽然知道后面还有遗漏，但她不想浪费一天时间，这成绩已经很满意了，豪气地一挥手：“走，上飞机。”
众应聘者顿时一脸极度的羡慕。三十一人扬眉吐气，跟着福灵迅速离去。祝婵娟也收获很大，加上孔萱总共十个学生，其他工作人员都不算。她也没有时间浪费，跟着带人撤退。招聘大会又进入了枯燥阶段，人最多的时候，人才最少。刘汉改变了招聘方式，让军警每次放一百人上来，直接从中选出合格的，其他人都从另一边下去，立刻离场，不准逗留。这效率反倒提升了十倍。一年之计在于春，这次的应聘者比上次多出五倍，但却有条不紊，如流水一般细腻丝滑柔顺。整个招聘会中午根本不休息，一直到晚上五点。最大的收获，还是赵凡迪。银行只有一百五十人合格。反倒特工招了二百七十多人，远远超过上次人数。终于，文化宫里只剩下不到一百人，全部上台了。刘汉直接挑出三个员工，全部安排到了沈薇的工厂，然后便挥手示意，其余全部下去。始终站在最后的一个姑娘，终于露出诧异。这女人有二十七八岁，两个大辫子溜光水滑的搭在胸前，一身爽利的国际名牌猎装，长筒皮靴过膝，大眼睛好似黑珍珠闪耀，脸蛋像年画一般无暇。军警始终没敢轰她，这人从早晨八点就在第一排看着，一直坐到五点，没变过姿势。一看就惹不起。直到闲人都走了，女人走到刘汉面前，说：“我是胡凤燕。我为什么不合格？”
工作人员都瞪大眼睛，胡良轩的女儿？“用不起。”
刘汉笑说。“我还没开价呢，也许不要钱呢。”
赵梦暗暗叹息，不要钱更不能要了，家里一堆不要钱的。刘汉笑道：“不要钱也不行，你干不了几天。”
“你错了，我能干一年。”
“不行。”
“三年。”
“不行。”
“你不是允许人才流动吗？”
“你可以满世界流动，但我可以不用你。”
“我次奥。”
胡凤燕怒了：“我要和你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