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
话音还没有落下,公孙征已经冲入人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干掉了两个夏家人。正当公孙征又要砍第三个人的时候,二长老挡在了他的面前,“公孙老狗,给我死。”
二长老发了疯、拼了命的和公孙征对砍,公孙征先前能压着二长老打,现在还真有点打不过。可公孙征半点都不慌,“夏老二,你离死不远了。”
“就凭你吗?”
“你是猪脑子吧?”
公孙征根本就不和二长老对打,转过身就去打杀其他的夏家人。这时,夏蚬吼了起来,“公孙征,你还有帮手。”
公孙征:“放屁,那是我家公子。”
夏蚬:“公子?你是公孙家家主,谁还当你的公子?”
公孙征:“关你屁事,你只需要知道,你死定了,夏家也死定了。说不定啊,你的夏家,还要比我的公孙家,更先灭亡。想到这个,老子就高兴啊。”
夏蚬:“到底是谁?他用了什么手段?”
公孙征:“你猜啊。”
公孙征才不会说,虽然夏蚬没有向他那样直接受到控制,但夏蚬现在也动不了。只要陆远那边能坚持住,夏蚬迟早会把手交出去。毕竟那是规则啊。哪怕夏蚬是龙门九重境巅峰,只要没有踏上通天之梯,想要完全抵挡住,那便几乎不可能。而陆远能坚持住吗?公孙征毫不怀疑,肯定能。事实上,陆远此刻正在狂吐鲜血。对一个巅峰状态的龙门九重境武者施展“把手给我”,确实比虚弱的假“通天境”强者付出的代价要大得多。陆远不仅嘴里在吐血,浑身上下的毛孔也在溅血,就是大把大把的吞丹药,都止不住鲜血狂飙。而且,他还发现,这个夏家家主,挡住了他的规则,没有把手交给他。夏家家主一直不给,他的规则就得一直要以最大力度维持。而这,很要命。陆远已经在凝聚诗词战力,甚至是胸口的老虎纹身也激发起来。甚至于,陆远都想试一试化蛟秘法,能不能让老虎加身。一来是看看这老虎纹身是什么来头。二来是瞅瞅老虎加身后的威力。不过,陆远按下了这种冲动,还没到那一刻,没必要行险。该赌的时候是要赌。现在嘛,先撑着。撑着撑着,陆远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这样撑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儿,那能不能将规则停下来呢?”
不知道。陆远是真不知道。但可以试啊。陆远瞅着脑海里的那张小破纸,正放着光呢。恩,每次施展这道规则的时候,小破纸都要发光,等目标把手给到他手心后,完成这道规则之后,小破纸的光芒就会消失。也就是说,只要他想办法,把小破纸的光芒给熄灭,就能关上规则了?可他脑海里只有意识、只有精神力啊,怎么去挡呢?“意识,给我动起来,给我变成一张黑布,挡住小破纸。”
陆远恶狠狠念来,脑海里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头脑风暴降临?”
“黑夜来袭?”
陆远哔哔了一大通,屁用也没有。好吧。放弃了。等点到有精神力的技能再试,现在,继续撑着吧。陆远成了一个行走的洒水壶,只不过,洒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血。这个阵法,已经被他换了大半。他也看到了夏家的火泉所在,不,不是火泉,而是地底火脉。虽然比不上血狼谷的地底火脉,但也比公孙家的火泉要大许多,相当于三五个。原本的打算,是要去地底火脉的。但此刻得掉个头,去他改造好的“小黑屋”里呆一呆。“就不信,熬不过他。”
陆远将丹药一把一把往嘴里塞,“打架,打的就是金币,是经济,小爷其他不多,丹药还真不少。”
这边,陆远成了血葫芦娃。可那边,夏蚬也不好受,他要费尽所有的精力、能量,才能压住冲出去,把手给出去的冲动。而且,真气消耗得很快。比刚才与公孙征硬碰硬,都要快。他已经开始吞丹药了。但一枚灵阶的涌泉丹,真气刚刚涌出来,就给消耗干净。照这样下去,他撑不住。夏蚬吼道:“公孙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公孙征又被二长老踢了一脚,可他仍笑得发狂,“老子用得着让你放?夏老鬼,你就要死了,知道吗?一点都不远了。公子让谁死,谁就必须得死。”
二长老吼道:“放你良的屁!这是在我夏家的地盘上,无论是谁,都得认输认命认死。”
夏蚬厉喝,“夏候,找到在阵中的那个人,启动所有的攻击,把他给我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