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却是:“房小姐,你可是及笄了?”
公子可是等着房小姐长大,清心寡欲的等了整整两年啊。房小姐若及笄了,那公子就可以开荤了。房卿九没深想,只是算了一下:“大概再有两日及笄。”
真快啊。她都重生两年了。衫宝在一旁摸了摸扁扁的肚子:“疏风哥哥,我跟阿九为了找容公子,到现在都没能好好的吃上一顿饭,你还是让玉华宫的人去准备吃食吧。”
疏风连头,等他再回头时,已经没了房卿九的身影。玉华宫殿面积很大,房卿九手里拿着两口糕点,小口小口的吃着,她在偌大的宫殿里转来转去,一直往里面走,就发现前面幔帐层层,若隐若现。透过层层幔帐,她捕捉到一抹男子的身影。房卿九放慢脚步,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发现玉华宫里面竟然还准备了温泉池。温泉从两边的龙头倾泻而下,哗啦啦的流入池子里,周围还蔓延着一股白色热气。温泉啊。这可要比在房府舒服多了。在房府时,她沐浴更衣都需要木桶,偶尔也会想念起前世在皇宫内特地引进的温泉池,感叹一下有权有势的好处,顺便回味一下在皇宫内虽然孤寂,却吃穿用度皆华美精致的享受。白嫩的指尖,拨开幔帐,她放慢脚步走到温泉池边,站立在容渊身后。他背对着她,贴身的衣物被打湿,湿润半透明的贴在他身上。从背影上看,容渊身世属于清瘦型的男子,但他脱下衣服却是很有料的。房卿九到现在还能清楚回忆起两年在苏州老宅的相遇,他充满力量,且散发着男性魅力的身躯。容渊察觉到有人来。狭长的眼眸眯起。能够随意进入玉华宫的人少之又少,平日里来的最多的,便是长孙月骊。但他很快便判断出来,来人不是长孙月骊。因为长孙月骊喜欢打扮的珠翠满头,身上所用的衣服都用了特殊香料制成,她很喜欢那种刺激浓厚的香味儿,就像她的野心一样嚣张。来人,没有那股味道。房卿九见他不动,觉得不太对劲儿,难道小容渊真的身受重伤到连人进来都察觉不到?她站定在他身后,目光在他披散的黑发和肩头流连,瞥见他修长的脖子时,房卿九很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她好像越来越流氓了,流氓到一看到他的脖子,就有种想要亲吻上去的念头。龌蹉啊。不过……她喜欢这样的龌蹉。房卿九朱唇一勾,细眉邪气的上挑,她从后面伸出手,揽住他的脖颈。肌肤相碰,容渊很明显的一僵。他头往后仰,这样的动作,让修长的脖子更为好看,也看清楚了来人是谁。渐渐地,嫣红的薄唇荡出一抹极美的弧度。房卿九盯着他的脸。两年过去,他还是拥有令人看一眼就心动的本事。恰好她手里还有一块糕点,便将其含在朱唇间,低下头,缓缓地向着他嫣红好看的薄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