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视角) “嗯……我认为你……” “你不需要劝我!我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接下来如何我都要这么做!”
希怜没有听仇山的劝解,他念动法术将黑色的影放了出去。 “嗯……” 仇山还是那样不懂得怎么同人好好交流。 希怜警戒着一切将要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但事实上却很轻松,完全没有被发现。 但这么轻松还是让希怜忐忑不安。 “……我说了……我不会抛下你离开。”
仇山大喘气之后发言。 “我明白,所以我才说你的这种同情我不需要,既然你不想自己走,那么我就叫人带你走!”
希怜刚刚说完,她的脖颈处就传来灼热的刺痛。 “额……” 希怜痛苦的直接趴在地上,仇山担心的要过去查看。 “你不要靠近我!你……不要碰我!”
希怜怒视着仇山,但是仇山还是咬破自己的手将黑色的魔血抹在了希怜的脖颈处。 那灼热的咒痕明显淡化,希怜的呼吸也变得轻松。 接着希怜推开仇山自己缓缓的站起来,“我都说了你不要过来!”
“嗯……” 仇山看着希怜样子恢复也便安心,他保持刚才跪坐在地上。 “……但我不可以不管你。”
“你……你在胡说什么!”
希怜抓紧自己的裙角,她的脸微红。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同时,希怜的影已经安全的离开了大殿飞往了境凌山。 顾愁眠在专心给觅子信磨药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漆黑的物体在炼器室外盘旋。 “什么人!”
顾愁眠放下药杵便冲出门外,但是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愁眠出了什么事吗?”
觅子信从凌药阁回来就看见顾愁眠现在炼器室门前四处张望。 “师傅……刚刚有个人影在周围徘徊。弟子无能看来是让他逃掉了。”
顾愁眠看向觅子信。 觅子信不慌不忙的闭上眼睛使用观测之术。 “那东西没有离开,就在你的脚下愁眠。”
觅子信接着睁开眼睛看向顾愁眠。 顾愁眠听了他的话在意的也看向自己脚下。 但是却并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师傅你说的脚下难道是……影子!”
顾愁眠也逐渐有了异样的感觉。 “愁眠你来这边一点儿。”
觅子信让顾愁眠走向光亮一点的地方,接着他便使用法术将顾愁眠的影子包围了起来。 “离——” 觅子信结印一声令下强光照进了顾愁眠的影子里,顾愁眠连忙闪身,接着一个黑色的物体就被硬拉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顾愁眠不明的问到。 觅子信也摇了摇头,他也是第一回看到这种东西。 就在觅子信打算将这儿黑色的物体封印交给灵境道的时候,那黑色的物体中发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要想救仇山的话就来光明神殿。再不来的话他就会死。】 “他再说仇山大师兄的事!师傅……” “愁眠莫急……你是什么人。”
觅子信冷静的思考,既然这儿黑色物体可以传递信息的话,应该也可以对话。 【我是背叛一族的人。】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那,光明神殿在什么地方?”
【存在和消失之间的混沌之中。】 “那要怎么才能找到那里?”
【需要背叛一族的指引。】 觅子信一时也没有什么可以问的话了。也是在这个时候那黑色的物体消散了。 “这样就可以找到大师兄了!师傅。”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愁眠你先替我接着磨药,我去和你师伯他们商量商量。”
“是,弟子明白了。”
话落觅子信便转头离开。 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传递的消息立刻就被境凌山所有人知晓了。 陈月落更是兴奋的跑来找顾愁眠。 “愁眠!你听说了没有!仇山大师兄他……” “月落我清楚,这真的是个好消息。现在只要等着师傅他们分派人员去救仇山大师兄就好了。”
顾愁眠真心的开心,但是随后就被走过来的云其卿泼了冷水。 “你啊,别高兴的太早,我刚刚亲耳听到,我们境凌山那个伟大是师尊说了,现在不会派任何人去救仇山。”
“你说什么?!师尊怎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顾愁眠难以置信。 “就是说,怎么说仇山大师兄也是境凌山的人……” “但是他是魔人不是吗?”
没等陈月落说完云其卿就直接了当的说了一句。 “你这个人性格真的是……”顾愁眠刚对云其卿的刚刚又要没了。 “我性格怎么了?我只是试试陈述罢了,既然是魔人就要他们疆邦来解决问题。”
云其卿说完这句话觅子信也走了回来。 “师傅!师尊真的……” 顾愁眠还没有问完他就看见觅子信摇了摇头。 顾愁眠看了一眼陈月落,二人都是一种难以置信。 “你们放心,等其深来了我会和他好好说明这件事的。等仇山被救出来可能就没办法回来境凌山了。”
觅子信也明显的不太高兴。 同时在仙剑宗主殿中,同时参与这件事讨论的乘虚道长看着主座上的灵境道也是一脸的迷惑。 “师傅的用意是为何……” “这里是境凌山,说到底是要收常人入道的地方。 仇山是魔人的身份虽然现在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知道的人越多,仇山就越是没办法在这里安逸的生活下去。 魔人的事就让魔人们处理。 云其深魔君的身份如今也是众人皆知,但是他们同时也知道这个魔君是出自境凌山的。 我为了我门下的弟子也为了他们,所以必须和魔人保持距离,自己不会欠他们人情,我也不会卖给他们人情。”
灵境道的手一拄头倚着座位一靠。 他的手腕上带着金色的手镯,那手镯上还雕着花纹。 同时在柳荫峰的泷芸桦在看着相同的手镯的同时打了一个喷嚏。 “真是的,也不清楚灵境道喜不喜欢我送的镯子呢~”泷芸桦慵懒的坐在躺椅上摸着自己的肚子,“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