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林婉玉借她之名嫁祸于她,她虽伤愤痛心,念及已故哥嫂她还是闭眼任由心如刀绞般,选择沉默,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但这一次,她可以肯定,她做不到心慈手软?再一次闭眼去宽恕林婉玉所犯的罪恶?算计她也罢了,她就当替哥嫂还了一份恩情不与她计较。可林婉玉尽然敢拿野种来胁迫她与她的儿子?这一点儿她真的难以容忍?她怎么敢?怎么有脸,与别的男人苟且偷合之后,还理直气壮的说一心只有她的儿子?林婉玉若不嫁给她儿子也就罢了,她会尽能力将这件丑闻压制下去,还可以让林婉玉一如从前般风风光光的享受着郡主该有的荣誉。她从前是真心真意的疼爱林婉玉,她不想让林婉玉活在父母早逝的阴影里。可,司空灏毕竟是她亲生的,她纵使在疼爱林婉玉,也没法做到宽宏大度的去接受林婉玉昧着良心算计的这一切!“不,不是这样的?是她诬陷我?姑妈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那么爱表哥?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皇后冷怒的面色,责骂的语气让林婉玉心惊失措,她语气颤抖,底气不足的说着那些完,那手足无措,诚惶诚恐的神色,却将她出卖的一览无遗。“诬陷?事已至此?你还是不肯承认?”
林夏嘴角擒着嘲讽的笑意,毫不掩饰的望着林婉玉。“捉贼拿脏?你一口咬定我背叛王爷?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林婉玉双手死死的拽紧盖在她身上蚕丝被褥上,望向林夏的眸孔,恨不能将她一口咬烂,嚼下。林夏盯着林婉玉保持着原有的表情,红唇轻启;“冬猎会举行的半个月前,你与那个叫邵岩的男人在馨玉阁都做了什么?直至四更他才从你房间离开?”
嘭,有一颗惊天炸弹从空而落,将林婉玉炸的面目全非,她整个人像是无魂无迫一般,就那样如同活死人一样的呆坐在床头。皇后更是掩不住心内的怒火,那张贵气逼人的脸上,散发着熊熊烈火,好似一堆干柴,被人点火后,一个劲儿的向上燃烧,火苗直升半空之中!“你?怎么可能?”
林婉玉恨恨的瞪了眼林夏,忽的将那双怨恨万分的脸转向身旁的九儿。九儿立即摇头解释;“奴婢没有!”
林婉玉此举已是默认了林夏的说辞,林夏不给林婉玉回过神来的机会,人在没有任何防备和精心准备的时候,最能将真实的自己显露。“瞧郡主这样子?本妃没冤枉你把!”
林婉玉控制不住心内对林夏的恨意,面色恐怖的盯着林夏,气毒了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就算她林夏发现了又如何?只要她手里没有邵岩?就不可能拿出证据来与她对峙?“呵,还不承认?”
林夏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鄙视,继续说道;“郡主说自己是因为失足摔下楼梯导致流产?本妃想问问郡主,十天前,你的丫鬟九儿,去城外一家xx药铺买的什么药?”
啪,林婉玉听见自己的心脏瞬间破碎的声音?林夏来此所说的一桩一件?都要她措手不及心惊难平?她居然把自己的行踪探查的一清二楚?难道,她造就发现了破绽?一直在背地里监督自己的一举一动?林婉玉想到这儿,不能自已的慌乱,摇了摇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主子自从有孕后,便食不知味,睡不得安,奴婢担心主子,就擅自做主去给主子抓副安神保胎的良药!奴婢听说城外那家xx药铺的先生,医术了得,便擅自做主去那儿为主子抓药!”
九儿将林婉玉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不等她定下心神就破口而出。林夏极为好笑的瞄着九儿,吐道;“可笑,太医院的太医,哪个医术不比城外那家不知名的药铺先生医术精湛?郡主若真是身子不适,你这名户主的奴婢岂会不第一时间去通报王爷?”
“奴婢是想通报王爷,可王爷当时与你外出游玩,奴婢只能擅自做主?”
九儿据理力争,一脸正气十足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