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说我的人。”
月又轻抿了一口,“你喝吗?”
陈溪摇摇头。月又笑道,“真想不出来,他们怎么会同时都喜欢你这样无聊的女人,你们人类女孩都是这样拘谨的吗?”
什么?她是在说自己无聊?这简直触碰了陈溪的逆鳞,要知道,说一个女人无聊,岂不是在直白的说她已经进入了更年期?陈溪一句话没说,直愣愣地走到月的面前,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月惊讶的说道,“这是我的酒杯。”
“那怎么了?”
陈溪说得理直气壮,又看了看空空的酒杯,不满的说道,“这也是酒啊,这不就是饮料吗?你等着。”
说完就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又一手拎着一提啤酒走了进来。陈溪将啤酒放在地上,又掏出来一袋花生米放在桌子上。“来,这两个才是标配。”
在月惊讶的眼神中,陈溪啪的一声打开易拉罐,啤酒的香气瞬时间迸发出来。“来,给你,拿着啊。”
陈溪将啤酒塞进月的手中,“尝尝这个。”
说完,又给自己开了一罐,喝了一大口,“哈,爽快。”
看月并没有喝,只是呆呆地瞅着自己,便说,“喝呀,瞅我干啥,我脸上也没有酒。”
月只好尝试性地喝了一口,“呀,这是什么酒啊,这么难喝。”
陈溪撇撇嘴,说道,“这小妞,这酒还能有你那个红色酒难喝啊。来,干杯。”
“不要,这个这么难喝,我不要喝。”
月把啤酒放在桌子上,一脸的的不情愿。“是不是怂了,怂了就算了。”
说完,陈溪就要把啤酒和花生米都拿走。“谁怂啊,我还能比不过你们人类女孩了?拿来。”
月一把从陈溪手中抢来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哎?还没有那么难喝。”
“是吧,我说这个可爽口了,来,吃点花生米。”
月吃了一个花生米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来吧,跟我说说,你怎么回事啊,闷闷不乐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陈溪一手拿着酒杯,一边看着月红扑扑的脸蛋。“你懂什么啊,他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月说起他来,眼神都变得有神起来。“对,不是一般的渣男。”
陈溪嘟囔着。“他才不是渣男呢,他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他的未来,他的家族,他是一个有责任心又洒脱的男人。”
“你都说了,他是个洒脱放荡不羁的男人,他怎么会安心在一个女人身上呢,你这一样执着于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陈溪安慰着月,就像安慰着以前的自己一样。“我知道他为什么钟情于你了,因为你和他一样洒脱。”
月淡淡的看着陈溪,眼神中竟满是羡慕。我洒脱吗?陈溪扪心自问,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自己。自己也不过是不强求罢了,也许是接受了新时代女性的传承。“我们在爱别人的同时,首要的事情就是要爱自己,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爱,别人又怎么会爱你呢?”
陈溪说道。“可是我要求的不多,只是希望他能多看我一看,多注意我一点,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月说的是如此卑微,让陈溪感觉,洒脱的人也许只不过是不够爱罢了。月爱丘,爱得已经失去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