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在人群中,凭借着灵活的身位,躲开了不少鞋底。眼看就要来到大马路了。突然。周羽察觉到,自己的口袋被人扯了一下。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捂住口鼻,戴着头巾的瘦小女人,就在不远处。且看那神色慌张。她手里面捏着的,可不正是周羽的钱包么!哟呵,扒手?还敢偷到周羽头上来!周羽顿时就气笑了,拨开人群,三两步追上去,直接揪住女人的胳膊。“你偷我钱包!”
周羽冷声道。瘦小女人慌里慌张地扭过头,看到周羽满脸冷冽之色,顿时害怕了。拼命地甩手,想要把周羽的手给甩开。嘴巴里还嘟囔不清地说着:“谁偷你东西了,别冤枉好人!”
然而周羽的力气实在太大,像是铁钳一般,牢牢抓着女人的胳膊。怎么甩都甩不开!周羽也不跟她废话,直接上手,要把钱包抢回来。女人顿时就急眼了。她蹲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得手这么一个钱包的。要是被拿回去了,明天可怎么吃饭?当即抓住周羽的手,大喊大叫起来:“非礼啦!死流氓非礼啦!”
本来火车站的人就多。这么劲爆的消息一出来,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围观!无数人冲过来,将周羽跟女人围在中间。周羽微微的凝眉,不露声色看着那瘦瘦小小的女人,没说话。那女人见到人越聚越多。刚开始还有些害怕。毕竟她是个小偷,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般,见不得阳光的。可是随着声援她的人越来越多。女人突然之间感觉到一股力量传入四肢。整个人更加起劲了!“请大家帮我抓住这个流氓,刚才我走得好好的,他非要借口说我偷了他钱包。”
“然后……然后对我上下其手!”
“天知道,我可是个非常传统的女人,回去之后,我该怎么面对老公啊!”
瘦瘦小小的女人一边控诉着,一边流着眼泪。说的跟真的一样!这模样,瞬间就引起了不少围观的女孩子同情。“你别怕,像他这种没本事的流氓,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没错,我们都会帮你讨回公道,让他进去吃牢饭!”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么多人在,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众人义愤填膺。将周羽说成一个十恶不赦,极度猥琐之人!周羽嘴角抽搐一阵暴汗。不是,这群人没长眼睛的吗?就这小偷的样子,谁会对她耍流氓啊!周羽又不是瞎子!可惜,周围人在巨大的愤怒下,已经丧失了理智。也不管周羽跟女人之间的相貌差距多大,一个劲地谩骂着周羽。就算是有人发现不对劲了,也是不敢说出来。笑话。所有人都在谴责周羽,他们要是敢为周羽说话,万一被打成同伙怎么办?火车站人那么多,这边又没有监控。就算周羽是清白的,这种时候也是百口莫辩了!于是,就在这样的气氛当中,周羽被当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周羽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直接指着女人道:“你别胡说了,我又没瞎。”
“赶紧把我钱包还回来,否则别怪我动粗!”
瘦小的女人此刻正占尽上风呢。还钱包?做梦吧!故而,她理直气壮道:“大家都看到了吧,这个男人被我戳穿了,恼羞成怒!”
“千万别放过这种人,连我都下得了手,那些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办?”
听见女人的话。人群中有些自认为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情不自禁向后退了一步。仿佛只要她们不退后,周羽就会饥不择食一般!周羽视线扫过这些人。更加无语了。在场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连苏语嫣的脚趾头都比不上。他是得有多饥渴,才看得上这种人?偏偏这群人还做出一副害怕周羽耍流氓的样子。让周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在周羽身陷囫囵。不知该如何脱身的时候。一道低沉的男嗓音传来。“诸位,先冷静一下。”
唰唰唰——众人的目光,纷纷朝着开口的人看去。只看见。一个穿着酒红色休闲西装的年轻男子,站在人群外围。身上穿戴的,虽然看不出牌子,但光是看造型就知道价值不菲!这样的人出现在火车站,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不少看热闹的人群,不自觉就给男子让了路。男子缓缓走到小偷的旁边,看了一眼周羽。然后低头询问道:“这位女士,你刚才说,那个男人想要对你耍流氓?”
“不是想要对我耍流氓,是已经对我耍流氓了!”
瘦小女人重申重点。男子嗯了一声,又扭头看向周羽:“刚才你说,这位女士偷了你的钱包?”
周羽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睛,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这人是谁?突然出现,会不会是小偷的同伙?但周羽打算静观其变。先看看再说!男子从周羽跟瘦小女人身上,得到了回答后。便抬起手,对围观的众人道:“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只要检查一下这个钱包,是否为这个男士的,就一清二楚了。”
周羽跟女人的话根本对不上。这就说明,有人在撒谎!而证据,就在女人手上的钱包里!只要周羽能够说出钱包里面有什么,或者其中有周羽的证件。就足以证明,是女人偷了他的钱包,还倒打一耙!当然。这么简单的道理,周羽之前早就想到了。可当时他被当成了流氓,说的话压根就没有人听!反而是这个后来的西装男子,因为浑身贵气,穿着不俗,所以大家才会愿意听一听。得了男子的话。不少围观群众立即道。“说的没错,只要没办法证明钱包是他的,那他就定然是流氓了!”
“姐姐,赶紧将钱包拿出来,跟他对峙!”
女人没想到,会有人帮周羽说话。而这群吃瓜群众竟然还听从男子的话。逼迫着她将钱包拿出来对峙。钱包是谁的,她难道还不清楚吗?只要一对峙,可就全完了!一时间,女人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