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脸色难看起来,他还真没想过这些,但那个男性都不想着平等,也只想着平等,完全没考虑时候尝到甜头的人会有多疯狂。
“若想男女平等就必须要考虑这些。”风远叹声道,当初他相当共主不过是脑子一热而已,现在想来这可不是简单活。
“你说的对,但你有什么办法能解决?”风和问道。
“没有。”风远直接摇头,他还是不当共主了,这些琐事就不用处理了,一方面是男女平等,一方面是女娲氏退出联盟,从此大伏羲氏没落。
风和叹了一口气,有些不甘心,这么多年的努力真的要因为他人的一番话就这么放弃了吗? 但又想到男人每天耕种累死累活就算了,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出去打猎,哪像女人天天在家里躺着这没舒服,顶多摘摘野果啥的。 风远见他这样也没办法,轻语道:“伏羲氏不比忧心。所谓物极必反,盛极必衰,都是天道的自然规律,我们大伏羲已经两千个轮回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就当是为后来者做了这些必定会发生的。”如今仔细想想,一场盛世过后将是无尽的战火,可能战火会来迟,但不会缺席,终究还是跳脱不出奇。 “人生何处不是局棋,就看该如何破局了,赢了皆大欢喜,输了不过又一个轮回罢了。”
风远故作高深的道。
每每想起这些,他就羡慕古人的智慧,以及他们对道的理解。这些都是无价之宝,继续说道:“无需特意的引导,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风和听的沉思下来,有些事一定会发生,就算你不去做也会有人去做这些,历史的必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改变而改变。 “嗯,真的没有两全之法吗?”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风远想了想道:“有,但也没有。”“说来听听。”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们只需要找到那所谓的三即可,三可以是仁义,可以是包容,也可以是孝心。”
三没有特指谁,以后总会那么强调一句百善孝为先,父母的地位依旧很高,甚至在皇权之上,当然个别除外,总之需要管束好自己。 风远阐述道法自然,后者听到入迷,就连小龙似乎都听明白了什么,在道面前一切平等。 这时又走来一女子,她容貌绝美,穿着一身白衣宫装,身形修长,肌肤如雪,气质出尘,如世间仙子一般。 听道这些也她端坐下来,“这个少年果然不一般。”
两人都没注意身边多了一人,讲道又如何不是在整理自己的认知,只是没什么人听罢了,道不分先后,不分你我,为一切之始。 等风远讲述完后,拿出一枚骨刀在身下的石头上可下“道法自然”四个字,身体丹田扩大了数倍,同时又打通了他的第一个窍穴。 听讲的两人一龙也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他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恭喜道友了。”
那女子声音清冷。
风远看去,这声音很熟悉,是之前的大祭司,但看不出来什么。“大祭司可是炼气士?”大祭司摇头道:“我是神力的拥有者。”
明白了,就是修神道的修士,但不是炼气士。 “道友的武道是你创的吗?”
大祭司疑问道,刚才她又用神力查看了对方,与普通人无异,怎么可能会创法呢。
风远有些意外对方竟然能看出什么来,点头道:“我不过一不普通人,若非有机缘造化又怎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自己的在承认也没用,谎言对修士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大祭司明白,对方不想细提这些,轻语道:“你可能被某些盯上了,以后做什么都要小心些”。 风远早就想到了,点了点头,后者与风和离开。 摸了摸小金龙的脑袋,后者表现的很乖,它知道,自己是被母亲抛弃了。 “更可怜的还得是你啊,”风远自语,还是一颗的时候就被母龙抛弃,现在算是明白了,那石头之所以是红色的还带了些甜味,完全是母龙顺产后留在龙蛋上的血。 小金龙委屈巴巴的,但金龙的骄傲还是让它忍住了哭泣,小鹿到现在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依旧在傻乎乎的眨巴着眼睛。 修炼睡觉就完事了行了,大事小事都不是自己的事。 隔日众人离开,临走时风慕熙还对小金龙依依不舍,最后抱了抱它又又被族长拖走了,女娲氏认为金龙就是个拖油瓶。 花了几日时间回到部落,如今稻谷已然成熟,成员们都在忙着秋收。 来到农田里,这时候都是用骨刀收割稻谷的,需要一根一根的砍,然后用石磨和木棒敲碎外壳,剩下的干草还能用来烧火。 “老大你怎么来了?”
怀弃走过来高兴道。
风远看了看他,都到后天境了不错。“我来自然是帮你的,你家只有你一人,你母亲这几天身体不好,在教你招推拿手法。”怀弃感动,自己也不好意思求别人,家里又穷,若是这些年没有族长家照顾,他们母子早要饿死了。 “看好了。”
风远神秘一笑,他要开始装叉了。
周身真气环绕,身上绑着的骨刀飞起,手指向前方稻田,骨刀飞出开始收割稻谷,所过之处农田尽倒。 这不仅看呆了怀弃,另一遍地的四十几的大汉都亚麻呆住了。 大汉走过来问道:“少族长,你怎么做到的?”风远轻笑道:“录叔,等你们到先天后变能向我一样真气驱物,就像这样。”
两人崇拜,少族长都有这实力了,以后他们部落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也幻想起以后他们也能做到神仙才能拥有的手段了。 “还愣着干嘛,看紧其收啊。”
风远嘴角上翘,拍了拍怀弃的肩膀。
怀弃从幻想中新来连忙谢道:“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风远抽了抽嘴,把他扔了过去,还谢个没完了,收起刀向一旁的录叔欠了一礼,活还是要自己干的,不能有偷懒的想法。 来到自家农田,父亲和妹妹都在收割,还有一个他看着不顺眼的风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