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从今往后，无论如何，他都要留在姜笙身边。哪怕她赶他走，厌恶他，他也不会再走了，不会再给季翰城留下可乘之机。保护姜笙这种事，他一个人来做就够了。秦霆渊稳下心绪，期待地对姜笙说：“既是你请客，那餐厅和菜系可否由我来挑？”
“当然可以。”
姜笙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秦霆渊直直看着她，缓缓道：“我想去你家，吃你亲手做的菜，什么菜系都可以。”
……姜笙怔了一瞬。什么意思？以前秦霆渊不是从来不吃她做的菜吗？哪怕她费尽心思，他也仅仅只是尝一两口，然后露出一种很不喜欢的表情，宁愿不吃饭也不碰她的菜。现在又想吃了？难不成他还真有受虐倾向不成？秦霆渊见姜笙沉着脸不说话，心里也不落忍，赶紧又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
没想到姜笙直接答应了，还笑着说：“一顿饭换一个救命恩情，是我赚了，秦总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番茄炒鸡蛋。”
秦霆渊直直地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情绪。这道菜是姜笙当初学会做饭后，为他做的第一道菜。当时放了很多盐，他嫌难吃，尝了一口就说了些挖苦的话。其实并不是菜真的有多难吃，而是他不喜欢姜笙——这个因为算命的预言就被强行安排来的妻子。现在，他又后悔了。见姜笙迟迟不点头。秦霆渊心里没底，他想跟姜笙回忆过往，却忘了在那些过往里，姜笙并不开心。或许是他莽撞了。秦霆渊从来没有哄过人，这会儿也有些笨拙，试探着问：“可以吗？”
姜笙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勉强笑了笑：“当然，说好秦总点菜，只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秦总的口味现在变得这么亲民了。”
似是一语双关。秦霆渊只当听不懂：“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我的车就在路边。”
姜笙跟他上了黑色卡宴，径直回了八号公馆。厨房内，姜笙系着粉色围裙，打开冰箱门准备拿鸡蛋。秦霆渊就在这时候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笙笙，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地方吗？”
姜笙拿着鸡蛋的动作一顿，果断摇头：“不用了。”
他又不会做饭，来厨房添什么乱。秦霆渊却没走，期待地说：“可是我想帮你，做饭就得家里的人一起参与才有家的感觉，不是吗？”
姜笙放下打蛋的手，提起菜刀准备去切番茄，闻言突然用力将菜刀砍进了菜板里。秦霆渊吓得一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双脚并拢，站起了军姿，眼底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