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太子爷,都是我的错,差点连累到您。”
太子心有余悸,他背后一凉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皇阿玛如果知道,岂会轻易放过你我,不可能。”
索额图看着天真的太子道:“皇上的心思太可怕了,圣意难测,太子爷不可自乱阵脚,这些都是老臣的猜测,未必属实。”
太子托盏喝了口水压惊,复又问道:“若皇阿玛真的知道,我该怎么办?”
索额图答:“太子爷别怕,这事我会一人担下,绝不会牵扯出太子爷,老臣就是死,也要保住太子。”
太子擦泪道:“是我对不住您,对不住您。”
索额图叹道:“您不用担心,这么大的事儿,皇上只是把我囚禁在大理寺,查了许久没有半点动静。”
太子道:“事态至此,虽不知皇阿玛的决定,却也可暂且放下,等风头一过,我便向皇阿玛请旨,再排时日,让您早日离京。”
索额图低首,心中安慰,至少太子还顾念亲情,没有舍弃他,索额图道:“此事再议,不可轻举妄动,臣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此事尚未完结,甚至还未开始。”
太子的右手微微一震,抬首问道:“您什么意思?”
索额图满脸沧桑,半晌方道:“我跟随皇上几十年,也罢,不说了,只要太子安安稳稳的当上皇上,我死也瞑目。”
太子脸色微变,轻声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守住太子之位。”
虽旧疑未尽,却也不多问,只道:“您安心,不会再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