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宗门的弟子,竟然去修炼了魔功,背叛了正道?”
掌门大义凛然:“还请前辈不要做无所谓的猜测。”
“无所谓?”
商老祖嗤了一声,拍拍手。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人,低头丧气地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姜汾躲在人群之中,看到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赵踹?”
赵踹被云景随意扔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金子杰对那三个弟子有愧,也就没报复他们,但他也不至于圣母到就此原谅赵踹对他的伤害。给了他一些足以把伤口治好的药,只留下了一句,自此之后,两不相欠,算是结束了这一场草率的师徒情谊。“掌门想必会觉得眼熟,这位就是金子杰在外头收的三个徒弟之一,他想把这三个徒弟献给魔头,这人身上受的伤就是证据,他就是人证。”
“赵踹,你和掌门说,金子杰是怎么陷害你的?你是不是看见他的身上冒魔气?”
姜汾紧了紧手,一缕又清又淡的灵气在指尖闪过,如果他真的说出什么,那自己只能先把人打晕了。但这人的回答却出乎自己的意料。“他…他没害我。”
姜汾动作一顿,指尖上的紫色灵气一闪一闪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上面的魔气已经被拔除了,姜仙子给他喂了珍贵的六品丹药,在走的时候,大师伯还特地给他治了伤。“我……我不确定他是不是魔修,不过他真的没害我。”
仔细一想,金子杰把他们三个人引了过去,却也在关键时候护住了他们的性命。虽然中途有了些波折,但他也在尽自己的力量弥补了。见识许多是年轻弟子性命如草芥的大佬们,他终于知道,变异峰的这些前辈,已是难得。商老祖的脸色已经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尽管现实和他预想中有些差距,却也能够很快的反应过来。“诸位,还请清醒一些,若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金子杰为什么不出来自证清白,他们为何又要把我们晾了这么久?”
话音刚落,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你算是哪根葱,本尊又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云景站在人群后头,双手环胸,吊儿郎当的挑了挑眉。而在他的身后,是穿着一袭金衣的金子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