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因我我爸关心则乱。但现在连你也知道了,说明歆姨也不是那么万能。”
什么叫连她也知道了……宋莺时忍不住撅起了嘴,感觉到被人看不起了。商砚深摸了把她的头发,绸缎一样的发质,让人爱不释手,“我说错了吗?朗儿有时候都比你精明点。”
“你够了啊,至少我英文水平比商朗儿高多了,我是自己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来的。”
“那是因为歆姨没有把你当外人。”
商砚深点拨她,“而且她未必没有存着想要通过你来试探我的心理。”
宋莺时微微诧异。所以,昨天并不是真的因为她英文好所以得知了真相。很可能是何歆半纵容的。看到她的表情,商砚深就知道宋莺时压根没想到这一层。所以,说她傻也不冤。“只不过,歆姨大概猜不到,你并没有第一时间跟我袒露那些事。”
商砚深的语气微微发生变化,“你倒是挺信守承诺。”
“我不是守诺,主要是不信任你。”
商砚深果然面色不快起来。“你少对我摆脸色。你难道不也是不信任我?”
今天早上他们两个彼此交换信息,至少是宋莺时先起头的。如果她不那样问,商砚深未必会说这些。商砚深皱了皱眉,“说你傻还真不冤,我不想把你牵涉进来,懂么?”
宋莺时:“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今天不管怎么样,我也会去医院,多少能出点力。再说你也别把我当傻子,还不一定谁在你爸爸面前露馅呢?昨天晚上你是跟他喝酒的吧,醉后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商砚深起身,顺便拽着她一起起来。他也有点嫌弃自己身上的酒味,要抓紧时间冲个澡。宋莺时也要洗漱,让商砚深去外面的客卫洗。谁知他竟然直接就将身上的睡衣一脱,坦然地露着他男模般的身体,走向淋浴间。“我不去,你也就在这里,我们还能再交流一下。”
其实说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可交流的了。两人知道的信息大概是相当的。只不过一个是何歆自愿透露的,另一个是靠自己本事查出来的。至于宋莺时去不去医院,也没得选。商鹤荣已经知道她跟来了镁国,如果这么重要的手术她都不去,无论找什么借口,都很反常。所以只能见招拆招。两人洗漱好下楼,商鹤荣早就已经在一楼客厅坐着。不知道是不是嫌他们动作慢,面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率先起身往外走。商砚深还能顶着压力给自己和宋莺时拿了点早餐在路上吃。他们跟商鹤荣不坐一辆车,路上,商砚深接到了商朗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