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貌似是被赤果果地嫌弃了。 胖爷可是鼎鼎大名的剑仙啊,多少天才少年求着我收徒,我都没收啊,你凭什么拒绝啊? 难道是胖爷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你拒绝我,你可知道我就是六指剑仙啊,大名鼎鼎的六指剑仙啊!”吴得天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抖动了一下浑身的肥肉,猛地站起来,圆圆的肚子像波浪般翻滚,身子宛如一座小山般粗壮。 二百多斤的大胖子是剑仙,你逗我啊!御剑的时候,就不怕把剑压扁了……林云轩斜着眼睛望着吴得天,双手比划出一个大肚子,哈哈大笑: “剑仙,就你这样。”
“小子,什么就我这样,胖爷我很差吗。”
吴得天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就自闭了:“你这小子是在以貌取人是吧。”
“难道不是吗,就你这副模样,有哪一点和剑仙沾边,我看叫胖仙还差不多。”
吴德天那个气啊,差点就心肌梗塞了,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 林云轩贼笑兮兮地望了一眼吴得天,反问道: “你说你是剑仙,那你会剑气纵横三万里么? 你能一剑霜寒十四州么? 你可以插天剑气夜光芒吗? 你的一剑曾当百万师吗? 你的剑可以白光纳日月,紫气排斗牛?”
吴得天本身想释放出剑气给林云轩看看,证明他就是六指剑仙的,可当他一听到林云轩的一句句名诗名句时,他彻底被震撼到了,嘴巴挣得老大,却久久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是真的做不到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霜寒十四州,天剑气夜光芒,一剑曾当百万师,白光纳日月,紫气排斗牛。 真的是一个都做不到啊,剑仙这个称号,他貌似不配啊。 在此之前,他觉得自己的剑道修为已经登峰造极了,如今看来是自己坐井观天了,夜郎自大了,真是说来惭愧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好像对剑道的感悟似乎更加透彻了。 与此同时,因为一句句剑道的名诗名句的原因,林云轩的身上出现一道道青色的浩然正气,直射苍穹。 流云学院。 一名身穿白色儒衣长衫的鹤发童颜的老人猛地睁开双眼望向苍穹,神色无比震撼: “是谁? 好浓郁的浩然正气,比师祖当年的浩然正气还要强。 此人有圣人之资啊,当入我儒门。 我儒门当大兴啊!”
老人急忙站了起来,连鞋子都忘了穿:“此刻我在引起天地浩然正气直射苍穹之人的身边。”
老人使出了儒家的言出法随,顷刻间来到林云轩的身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林云轩身上的浩然正气给屏蔽住了,怕他浩然正气太锋芒引起其他心术不正之人的心思。 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老人,林云轩被吓了一跳,但吴得天却没有被吓到,毕竟后者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 吴得天疑惑地开口问道:“青悠子,你堂堂流云学院的院长,怎么跑来这里了?”
“嗯,吴得天? 关你屁事。 给我滚一边去。”
青悠子淡淡地扫了一眼吴得天之后,就不再理他了,而是慢慢的打量起林云轩来。 林云轩却被看到一脸发毛,能不能礼貌一点,别一上来就盯着人家看,感觉就像看牲口那样,瘆得慌啊。 嗯,不错,这小子的儒门修为已经踏入了养气境,青悠子越看林云轩越满意,潜力无限啊! 良久,青悠子开门见山: “小友,我是一名儒修,同时也是流云学院的院长,我看你与我儒门有缘,不如拜入我师门,做我亲传弟子吧。”
嗨,吓死老子了,原来是收我做徒弟,可你鞋子都不穿会不会不讲卫生啊……林云轩心里默默吐槽着。 哦,原来这老头是和我抢徒弟的……吴得天脾气就上来了,抢我徒弟,就是抢我往后余生的美食,那就是要我的命啊,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大声嚷嚷说道: “哎哎哎,青悠子,你这样说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他与你儒门有缘啊。 这小子和我天剑门更加有缘。 要做,他也是先做我弟子,真是的,你懂不懂先来后到啊。”
“吴得天,你给我客气点,你可别以为你大声我就怕你,”青悠子吹胡子瞪眼也不服气。 “呵,青悠子,你以为胖爷我怕你。”
吴得天把双袖卷了起来,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青悠子对吴得天使出了最基本的言出法随:“死胖子,你裤子掉了。”吴得天顿时觉得双腿一凉,长裤毫无征兆地掉在了地上。 “该死的言出法随,青悠子,你成功地惹恼我了,胖爷要弄死你。”
吴得天受到了挑衅和侮辱,赶紧把裤子拉了上来,双手死死地拽着裤子,生怕再次掉下来,口中却凝聚了一道剑气准备直射青悠子。 林云轩望着被戏弄的吴得天,下巴都惊掉了:“我去,儒家的言出法随还能这样用,真是涨知识了。”
青悠子怒目如火:“二十年前,你挖我祖坟,今天新仇旧恨,我和你一起算。”
“冤枉啊,我挖的时候并不知道是你祖坟啊,再说了,我挖出来的宝物分你一半了哇。”
“特么的,这宝物本来就是我家的,不把你揍死,我也没脸下去见祖宗。”
“那你去见你祖宗啊!关我屁事。”
“我送你下去。”
下一刻,青悠子和吴得天同时消失了,估计是干架去了。 林云轩傻眼:“特么的,这是二个神经病吧!来去匆匆的,火气这么大,吓死人了。 算了,没必要和胖太监和邋遢老头计较,折腾了一晚上,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可怜的堂堂六指剑仙被林云轩成为胖太监,流云学院院长被称成为邋遢老头,倘若被他们听见得多伤心啊。 …… 金銮殿。 今天是林云轩的登基大典,他身穿龙袍正襟危坐地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上。 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地出现在大众的眼前,心里忐忑不安,怕自己会被大臣们杀害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