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我绝食了?”
“一天不吃,不是绝食是什么?”
她用手拨了下他侧面的头发,气鼓鼓地道:“你想饿死我未来老公?”
薄司衍:“……”他动作一顿,快速扭头看她。“看什么看。”
她把他脑袋转过去,指挥他:“赶紧吃。”
薄司衍心里着实起伏了一下,被她催着继续吃,他一边往嘴里送面条,一边想她的话。忽然,他又停了下。“秦颂遥,你以后别吃阿姨做的饼了。”
“干嘛?”
“你自己就挺能烙饼的。”
秦颂遥:“……”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说我画大饼?”
他拉着脸,继续吃面。秦颂遥靠近他,说:“我哪里画饼了?”
她玩着他耳朵,低声道:“除了那一张结婚证,老公能做的,你什么没做?”
“还是,我没管你叫老公?”
他停了下来,再次扭头看她。秦颂遥把他脑袋又转回去,说:“别想啊,我是挺正经一姑娘,没结婚证,我不乱叫男人老公。”
薄司衍现在特别想把假离婚证和结婚证拍她面前,让她就坐这儿,一声不停地叫老公,叫一夜!脑子里念头越多,他手里动作都带着脾气,搅和面条跟杀面条似的。秦颂遥还抱着他,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她捏捏他耳朵。“把面吃完,我叫两声给你试听一下?”
薄司衍:“……”她声音就在他耳边,气息温温,玩笑里带着一点讠周戏,有意无意地扌寮拨他。他没说话,倒是往嘴里送了一大口面。秦颂遥趴在他肩头,手放在唇边,轻笑不止。薄司衍没空去跟她争高低了,他认栽了。他勾弓|她,还得脱个衣服,出卖给色相呢。她刺激他,只要三言两语,就能哄得他一颗心时冷时热的。面吃完了。他抽了纸巾擦拭嘴巴,问她:“明天还去不去?”
她是想去的。岑寂那个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她稍微想想就觉得心里揪着疼。不过,连着两天都去,家里这个肯定哄不住。“明天不去。”
薄司衍脸色好了点。“我后天再去。”
她说。他:“……”眼见他又要变脸,秦颂遥赶紧开口:“他生那么重的病,身边连个阿姨都没有,除了上班,一日三餐都自己做。”
“他请不起阿姨?”
“他们家那个情况,比你们家还糟,他请错一个人,说不定就是请了个活阎王回来,随时要送他上西天了。”
薄司衍还要张口。秦颂遥:“他哪像你啊,人缘这么好,以前有闻煜风,现在有闻宴,还有那么一堆朋友,连鱼鱼都跟你好。”
薄司衍:“……”他舒了口气,不想讲话。半晌后,开口问她。“白天跟他一起都做什么了?”
“就聊聊天,然后帮他备点菜。”
薄司衍嗤了一声,“他不是胃病动过手术吗?能吃菜?”
“嗯,我准备的是面的浇头。”
薄司衍一秒变脸,“你给他做面了?”
“啊……”“所以你一跑回来也给我做面?”
秦颂遥一阵头大。眼看着他要发作,她想都没想,双手掰过他的脑袋,贴了一个吻上去!